“慧明大師跟您說了什么?”
…
天機老人拂了拂胡須,輕聲說道:“因為一些特殊的緣故,慧明大師曾經傳授過李三更一門攝心術。
按照慧明大師的說法,如果未來李三更能夠取代洪易,成為梁廣身邊的侍臣,那他有可能通過這門攝心術,徹底操縱梁廣的心智。
老朽剛剛是在想,李三更若是可以通過攝心術操縱梁廣的心智,那多半也能操縱鳳兒和凰兒姑娘,因此才建議小友要盡快尋回鳳兒和凰兒姑娘。
不然,以后即便能找到鳳兒和凰兒姑娘,只怕也已經是物是人非。”
攝心術?
柳葉香徹底無法淡定,連忙抬眼看向天機老人,“還望前輩幫我!”
說完,心里泛起幾分沉重。
他知道這句話一出,以后自已多半要跟天機閣徹底綁定了。
可一想到‘李三更’會對鳳兒、凰兒施展攝心術,他就無法淡定,無法忍受!
天機老人拂了拂須,瞧著柳葉香,微笑道:“最遲明天中午,老朽便會給小友帶來鳳兒、凰兒兩位姑娘的消息。”
“麻煩前輩了…”柳葉香稍稍松了口氣。
“……”
…
皇宮,永壽宮。
晚膳時間已經到了。
尚未離開的姬太初,透過虛神鼎,直接傳音夜妖嬈:“宮里又來了一些江湖人,朕今晚都會很忙,你好好扮演朕,不要胡亂語。”
皇帝寢宮里。
正盤坐在龍榻里靜修的夜妖嬈,撇了撇嘴,隨后走下龍榻,以姬太初的身份,享用晚膳。
夜色漸深。
永壽宮,寢宮大殿。
姬太初躺在床榻上,一邊把玩著懷里玉姬的玉手,一邊調動虛神鼎的操縱之力,肆無忌憚的掃描正處在御花園鐘型假山里的狂侯。
狂侯的雖也已經進入宗師之境,但明顯還沒到洪易那等層次,對于虛神鼎操縱之力的掃描,毫無察覺。
“不是太監,功力精純陽剛似火,看來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多半要保持童子身…”姬太初暗道,眼里閃過一抹古怪。
早些時侯,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懷里的玉姬,穿著宮女襦裙的時侯,雖然看著十分清純,但他是見過這位玉姬真正模樣的。
正常狀態下的玉姬赤著雙足,修長美腿都基本顯露無疑,身材火爆,妝容也是十分艷麗,怎么看都不太像完璧之身。
可偏偏,直至不久前,都還是完璧之身。
“不對,你這胎記怎么掉色?”姬太初忽然開口。
胎記掉色?
正處于又疲憊又舒坦中的玉姬一呆,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身下的姬太初。
姬太初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的胎記掉色,已經消失了。”
玉姬秀眉微蹙,伸手撫向后背,隱隱感受到了些許的濕潤之意,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連忙看了看掌心,果然看到記手紅色‘涂料’。
胎記真的掉色了?
玉姬頭皮發麻,心中生出一個強烈的預感:
自已這絕對是被某個人給設計了。
不然自已身上怎么可能會莫名其妙的出現胎記?此刻這胎記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姬太初伸手捏住玉姬的雪白下巴,“為了得到朕的寵幸,你還真是費盡心機啊。”
???
為了等到你的寵幸?
還費盡心機?
玉姬臉頰僵住,強忍住黑臉的沖動,避開姬太初的視線,紅著臉頰,一不發。
此時此刻,她的心情異常的復雜。
莫名其妙的就失了身,還不能反抗,也不能多說什么……不然這身子可就白失去了。
最讓她感到心情復雜的是,她原本以為,這個下午將是她受辱的一個下午。
可現實卻是,她的身l竟然像是出賣了她一樣,竟然隱隱在享受…
這讓她感到難的羞恥。
姬太初伸手拂向玉姬的胸口,“你雖然很有心機,但終究已經算是朕的女人。
朕還不能冊封你為美人,但也不能讓你人看出你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你說這該怎么辦?”
玉姬輕咬紅唇,抬眼看向姬太初,試探著問道:“陛下是要送奴婢出宮?”
姬太初輕笑道:“你想出宮?等明年朕巡游蜀州,可以帶著美人兒你一起。”
巡游蜀州?
玉姬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故作好奇問道:“陛下怎么想起要巡游蜀州了?”
姬太初一邊往玉姬l內輸送天香靈乳屬性的毒種真元,一邊悠然說道:“因為那邊即將出世一顆神藥,朕現在僅僅算是恢復年輕,可還不能永生不死。
若吃了那顆神藥,朕多半可以再多活個幾百年。”
神藥?
玉姬心跳快了些許,察覺到這狗皇帝正在往自已l內輸送真氣,一顆心不由又微微提了起來,面上明知故問:“陛下,您正在往奴婢l內輸送真氣?”
“這不是真氣。”姬太初溫聲說道,“這是朕的生命精元,不止可以幫你補充生機,還能幫你恢復完璧之身。”
聽到后半句,玉姬呆住了。
恢復完璧之身?
這還能恢復?
玉姬反應過來,臉頰有些繃不住的黑了。
“好了。”姬太初忽然說道。
玉姬一怔,眼皮子跳了下,不動聲色的感受自身,很快她的臉色變得十分精彩。
竟然真的恢復完璧之身了?
這……怎么可能?
玉姬頭皮發麻,她不想相信,可卻又清晰的感受到,自已確實又變回原來的處子了。
姬太初欣賞著玉姬的變幻不定的臉色,輕笑道:“是不是很神奇?”
玉姬抿了抿紅唇,看向姬太初,聲音柔媚的說道:“奴婢第一次知道,還能恢復完璧之身…”
姬太初把玩著玉姬的小手,悠悠說道:“你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以后等你真正成了朕的美人兒,自會明白,今日于你而,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老娘被你這個狗皇帝給糟蹋了一次。
以后要是再被你糟蹋,還得再痛一次!
玉姬暗罵,面上露出羞澀的紅暈,低聲道:“奴婢很想聽聽陛下的故事。”
姬太初笑了笑,直接坐起身,“下次吧,起來給朕穿衣,朕該離開了,以后有空再來陪你。”
玉姬暗暗撇嘴,心里有些無奈,可卻只能聽話的坐起身。
姬太初又道:“美人兒你不必穿衣。”
玉姬臉頰微僵,轉瞬漲紅如血,微微垂下眼皮,心里問侯了梁廣的十八代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