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太初溫聲說道:“這不是你的錯,你本身就有老傷在身,之前又中了毒王的算計,此刻你的反應并不是真實的你。”
楚月嬋沒說話,忍著燥意,推開姬太初,強行盤膝,坐在冰水里,穩定身形,試著運功祛毒。
姬太初坐在白玉缸邊緣,安靜的瞧著楚月嬋。
毒王下的春藥,論其毒性,其實比不過赤精陽蛇的淫毒;但偏偏毒王還給楚月嬋下了五毒迷身散這種迷毒。
這就導致楚月嬋根本提不起任何功力,在運功之時,能夠引動的,只有春藥罷了。
越運功,春藥的毒性擴散的越深入。
片刻后。
正如姬太初所預想的一樣:強行運功祛毒的楚月嬋,渾身都隱隱透著不正常的紅暈,呼吸凌亂,已經壓抑不住喉嚨發出的‘嚶嚀’聲。
幾乎是本能驅使,楚月嬋往后一趴,又在冰水里一個翻身,直接再次抱住姬太初。
冰水已經完全無法壓制藥效。
楚月嬋抬頭,看著姬太初的臉頰,近乎渴求的顫聲道:“幫…幫我。”
姬太初盯著楚月嬋的眼睛,溫聲問道:“我需要先問清楚,你是否確定,你已經無法戰勝藥效?”
楚月嬋臉頰一僵,顫動的紅唇緊緊抿住了。
姬太初輕聲道:“如果是通過洞房的方式,我確實能夠幫你解毒。但之后我們之間會產生很多事。
我如果得了你的身子,我肯定會想著對你負責;但你是縹緲宮的宮主,你肯定不要我對你負責。
等你徹底清醒過來,你甚至可能會惱羞成怒,到那時,我們之間可能會因為這件事,反目成仇。”
楚月嬋悶聲道:“我不會殺你,我現在很清醒。”
姬太初搖了搖頭,“我需要的,不止是你不殺我。在這之前,我救了你們縹緲宮的女弟子阮秀秀,還幫谷青荷、洛玉真得到了包括裂天九式在內的數本曠世秘籍。
她們對我的印象極好,正在幫我在宮里辦事。
一旦我和你發生了夫妻一般的關系,以后我和你們縹緲宮的關系可能就要就此發生轉折。
我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我不想破壞咱們的關系。”
楚月嬋貼在姬太初胸膛前的雙手緊緊握成拳,目光灼熱的盯著姬太初,一字一句的道:“我們之間無論發生什么,都不會影響你和縹緲宮的關系。
你救了秀秀這件事,我一直記得,不會忘記。”
姬太初瞧著楚月嬋,問道:“以后我可能會成為皇宮的主人,挾天子執掌天下權柄。
到時候,我可能需要更多的親信,進入皇宮,你能不能再幫我調遣一些縹緲宮女弟子過來,進宮扮演宮女,聽候我的差遣?”
楚月嬋蹙眉,一時不語。
姬太初輕聲道:“如果沒有發生今晚這件事,我遇到你之后,會先幫你醫治好你的老傷,再請你留在皇宮兩三年,作為對我的答謝,到時候我可以名正順的請你再多派一些縹緲宮女弟子進入皇宮,一切都會水到渠成。
以你的性子,就算不愿,也多半不會拒絕恩人的請求。
但若是今晚,你我之間產生夫妻之實,就算我真幫你醫治好了老傷,你心里肯定也會對我有所不滿,有很大的可能不會再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