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雅楠的聲音鉆進了秦守業的耳朵里,他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小米?裝的不是錢?
“怪不得剛才用技能,只竊取了一張大黑十!感情袋子里沒有錢啊!”
“也對,孫雅楠不是傻子,她怎么可能把那么一大筆錢,交給她姘頭!”
“她和姓楊的身上有月老紅線捆著,倆人都會互相留幾手,更別說其他人了。”
“那她把錢藏哪了?”
“她不會……玩燈下黑吧?”
“真把錢拿回家藏著了?”
秦守業分析不出來個結果,索性就不尋思這事了。
他支棱著耳朵繼續聽了起來。
“斷了?真的?”
“嗯,我跟他斷了……”
“太好了,雅楠你放心,以后我肯定對你好!”
“你等過兩年,我當了廠長,我就跟那個董菲菲離婚!你到時候也跟王勝利分開,咱倆結婚過日子。”
“你之前不是說……不能跟董菲菲離婚嗎?”
“那是之前,現在不一樣了,我跟你說……”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姓楊的聲音壓低了許多,他有點聽不太清了。
他手一松,人就落了下去。
腳落地,秦守業就挪到了姓楊的臥房窗下面,他再次跳上去,抓住了臥房窗戶的窗沿。
“真的啊?”
“我啥時候跟你說過瞎話?”
“你想想,董菲菲一個月工資才三十多塊錢,一輩子也弄不到那么多錢和那么多金條啊!”
“那些錢和金條,要是好道來的,她能費勁巴拉的藏起來?”
“她爹可是大領導……”
“你是說,那些錢是她爹貪的?”
“我去找她爹攤牌了……那老東西說,是解放前他撿的……還有一些是他分的房子里找出來的。”
“他這是拿你當三歲小孩忽悠呢……”
“我沒信他說的話!我跟他說了,讓他幫我當上鋼廠的廠長,不然我就把事給他抖摟出去。”
“和董菲菲離婚的事情我也說了,我也不想給他逼急眼,就說等兩年,要是董菲菲醒了,我就繼續跟她過日子,要是醒不來,我就跟她離婚。”
“那她萬一醒了呢?”
“怕啥,我手里抓著她爹的把柄,害怕離不成?”
“再說了,那個老東西找了蘇聯的專家,給董菲菲看過了。”
“人家專家都說了,董菲菲很難醒過來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不咱們給她……”
孫雅楠有些話沒說出來,但她用手比劃了一下。
秦守業能聽到,看不到!
他正納悶的時候,姓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可不敢!她現在和死人差不多了,用不著那么干!”
“殺人犯法!”
秦守業眼睛瞪了起來。
這倆人真是陰損到家了!
回頭挖個坑,丟兩個死耗子進去,讓他倆躺耗子旁邊,就當給耗子殉葬了!
扒著窗沿秦守業聽了得有半個小時,屋里倆人才忙活起來。
“這是藥起效了……”
秦守業松開手掉了下去。
他站在地上,仰著頭朝上看了看。
“進去還是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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