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放心,我不收別人的,也得收您的。”
“咱們一個院住著,我不能讓您跟著吃瓜落。”
李大爺沖他笑了笑。
“有你這句話,大爺就放心了,你快回去歇著,有事明兒說。”
秦守業推車子進了院子,習慣性的朝著李茂才那屋看了一眼。
屋門還鎖著呢!
“這還沒忙完?”
秦守業嘀咕了一句,推車子往跨院門里面去了。
剛過去,賽虎就朝著他撲了過去。
(老大,我想死你了!)
(快給我舔舔!)
(我對你的思念,就如同江水一般滔滔不絕,就像是前列腺患者,一會一泡!)
秦守業嘴角抽了抽……然后一腳踹了過去。
“你的思念還真騷氣!”
賽虎身子一扭就躲開了。
(老大,你想我沒?)
“沒有。”
(一丟丟呢?)
“一滴滴也沒有!”
(老大你的絕情也挺騷氣的。)
秦守業沖它翻了翻白眼。
這貨和白龍是一個物種,為啥性格差別這么大?
云泥之別!
一個廢話連篇,一個惜字如金……
(老大,你不在家的這幾天,我恪盡職守,把咱們院大門看的好好的,把二嫂也保護的很好。)
(對了老大,那個五十塊錢來過咱家。)
秦守業腳步微微一頓。
“她來干嘛了?”
(找你。)
“找我干嘛?”
賽虎搖了搖狗腦袋。
(她找了二嫂,問你在不在家,還問你去哪了。二嫂問她啥事,她也沒說。)
秦守業皺著眉頭去了后院,心里尋思了一下孫雅楠找他能為了啥。
借錢?不可能,之前她就借過,秦守業沒松口,她早就死了借錢的心。
大廳李茂才得事情?
應該不會……李茂才好久沒回來了,她肯定去街道辦打聽了,李茂才的去向她應該清楚了。
那還能是為了啥?
秦守業把車子撐起來上了鎖,邁步上了臺階。
掏出鑰匙打開門,賽虎跟在他屁股后面進了屋。
(老大,能不能給我點好吃的?)
(你不在家這幾天,我天天啃窩頭。)
(嘴里都淡出個鳥來了。)
賽虎嘟囔了幾句,秦守業就想到了白龍。
同樣都是狗,一個嘴饞的恨不得啥都往嘴里塞,一個好吃的放到嘴邊都不張嘴。
(老大,你把我當狗,可憐可憐我吧!)
秦守業有些無語。
“你丫本來就是狗……”
他話沒說完,賽虎就叼著那個大的鐵皮桶走到了他跟前。
鐵皮桶往地上一放,賽虎就圍著鐵皮桶轉起了圈。
(圍著鐵桶繞三繞,狗糧雞腿小籠包。順著鐵桶轉三轉,牛骨饅頭加雞蛋。)
(老大回來不用愁,賽虎不再吃窩頭……)
“別嗶嗶了!”
秦守業說完就笑著搖了搖頭。
也挺好,這幾天沒聽賽虎叨叨,他總覺得少了點啥。
他走到桶旁邊,往里放了半桶狗糧,四根牛骨頭,外加五個小雞腿。
剛把東西放好,賽虎的聲音就在他腦袋里炸開了。
(臥槽,日子不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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