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大家鄉里鄉親的,不能跟我一般見識。”
“現在知道鄉里鄉親了?”
“表叔……我……”
“行了,你小子把尾巴夾緊,別干那得罪人的事,鄉親們也講理,誰也不能沒個由頭,就抓著你打一頓。”
劉文點了點頭……
“我聽表叔的。”
“走吧,帶我去劉樹生家里,我有事找他。”
劉文前頭帶路,秦守業跟在后頭。
劉樹生家在村口那,進村那條路,右手邊第三戶。
門口還有一棵歪脖子棗樹。
到了門口,劉文就要伸手去敲門。
秦守業一把拉住了他。
“行了,你回家吧。”
“表叔,我跟你一起進去唄?”
“你忘了我說的話了?夾起尾巴做人!”
“那……那我回去了。”
秦守業點點頭,劉文就抱著煙跑了。
等他走了,秦守業伸手在院門上拍了拍。
說是院門,其實就是幾塊木板子拼在一起做的,有的板子長有的板子短,所以上下兩邊都不齊。
“誰呀?”
“樹生哥,我是秦守業!劉大丁是我姥爺!”
秦守業自報家門,里面就響起了腳步聲。
“來了……”
幾秒鐘后,房門打開。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個頭一米六五左右,矮壯矮壯的。
“你是俺小鳳姑家的三小子吧?”
“進來說話,進家……”
他往旁邊讓了讓,秦守業就邁步進了院子里。
劉樹生把院門一關,帶著秦守業朝著堂屋去了。
晚上的月亮不是很亮,院子里黑漆漆的,屋里也沒點燈。
要不是秦守業開啟了夜視技能,都不知道該往哪走。
劉樹生沒有夜視能力,但他在這生活了幾十年了,閉著眼也知道往哪走……
到了屋門口,劉樹生沖著里面喊了一句。
“孩他娘,把燈點上。”
劉家村雖說是通了電,但不是家家戶戶都扯了電燈的。
而且還總是停電,有時候一停就是十天半個月的。
再加上村里人誰也不舍得交電費,大家伙還是習慣點油燈。
屋里劃著一根火柴,然后一盞油燈就被點亮了。
蠶豆大的火焰勉強照亮了整間屋子。
秦守業往里掃了一眼,一張炕,一個自己打的長條桌。
四根桌腿都是手腕粗的樹枝,上面的樹皮還沒去掉呢。
凳子也是自己做的……跟美觀不沾邊。
主打一個實用,省錢!
炕邊上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身上的衣服是幾乎全是補丁,看著跟百衲衣似的。
“這是咱小鳳姑家的三小子,這是俺媳婦,你喊嫂子。”
秦守業沖那個女人點了點頭。
“嫂子好。”
那女人性格有些內向,點了點頭,然后就往外走了。
“俺拿碗,給大兄弟你倒杯水……”
“嫂子別忙了,我跟樹生哥說點事,說完就走。”
秦守業說著就把手里的豬蹄子放到了桌子上。
他們兩口子的視線立馬被吸引了過去。
床上趴著的三個孩子,也爬了起來。
除了毛蛋,還有一個十的男娃子,一個三四歲的男娃。
三個孩子都光不出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兩個豬蹄子,拼命的咽著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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