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么辦,我們可以考慮用飛船中的奇珍異寶收買他!”
“別做夢了,沒有人能收買行刑者,我們手中的那些寶石,在他眼中毫無價值!”
鎮山那被金色能量覆蓋雙眸中,沒有任何情感,準確的說,面對窮兇極惡的罪犯,他不會摻雜任何一絲個人情感。
胸口的∞標識熾盛的閃爍著,他的腳尖朝著虛空輕輕一點。
一道扇形的金色能量在他腳尖形成,朝著爍晶掠奪者艦隊,驟然擴散。
可也是這一瞬。
鎮山忽然感覺到一絲怪異,身軀中的龐大能量,以及那充沛的自信,在急速的消失著。
怎么回事?
鎮山愕然低頭,卻見到胸口的∞標識,開始斷斷續續,忽明忽暗的閃爍,就像是一顆老舊短路的烏斯燈泡。
不過是幾秒鐘,鎮山胸口的∞標識竟驟然熄滅,變成了一塊暗淡無光的灰色金屬。
與此同時,鎮山身上的金色能量鎧甲,也像是被切斷了能源,驟然熄滅。
——‘行刑者核心失去掌控者和最高指揮權,進入待機狀態。’
怎么回事!
鎮山的身子一歪,失去了行刑者徽章的輔助,反重力力場也隨之失效,背后星球傳來的引力,頓時讓他失衡,開始向著后方墜落。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失去了氧氣的供給,雙目大睜,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痛苦窒息聲音,宇宙真空的冰點溫度,也瞬間侵襲他的身體,他的臉龐頓時變成了鐵青色,潔白的冰霜瞬間覆蓋了的臉頰,在他瞳孔深處凝結成霜。
他想伸手去觸碰胸前的∞徽章,可肌肉和關節被急速冰凍,他的手掌僵直在了距離徽章5厘米的位置,他的表情也凝固在震驚和驚恐之中,身軀在深宇中翻滾,無限墜落。
“咦,那個行刑者的裝備出了問題?!”
“傳說中的行刑者科技,竟然也會出現故障?”
“哈哈,天不絕我!”
“快,我們給那個行刑者最后一擊,助他徹底升天吧!”
一道黑色的能量光束,從爍晶掠奪者為,劃破虛空。
此時的鎮山,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瞳孔中倒映著光束的抵達,又見到自已的一條手臂和小半個肩頭,在光束的沖擊中化為齏粉。
小男孩站在自已的村莊中,手握著從耳朵上掰下來的一小塊水晶,滿眼渴望和期待的看著天空。
“行行好叔叔...哦不,行刑者叔叔。”
“尾款已經準備好了。”
“你什么時候凱旋歸來?”
...
此時此刻。
宇宙中的不同角落,上演著許多相同的一幕。
許許多多的的行刑者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胸口的∞徽章忽然熄滅,失去了所有的輔助。
位于戰斗一線的他們,瞬間跌入了水深火熱的深淵。
他們如熄滅的流星,從天空墜下,如失去了利刃的鈍刀,沒法給敵人造成任何傷害,他們的光芒在一瞬間熄滅,失去了所有的威懾力。
與此同時,站在他們對面的罪犯們,像是中了彩票一般狂喜、興奮、癲狂。
無數兇惡而猙獰的嘴臉,帶著嗜血與憤怒,一步步向著行刑者們靠近。
上帝似乎也有打盹的一瞬間。
莫說是正義,一切都有可能被徹底顛覆。
只要惡魔生生不息,只要利齒足夠堅硬,照樣能夠啃碎無形的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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