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讓博古攻擊我一個人,還達不到被審判的標準。”
忘憂花海中。
金衣的頭發被風吹動,無數如大號酒杯的忘憂花,向地面灑出大量的汁液。
“我需要其他的行刑者幫忙,可是我沒有人選。”
“我不知道該信任誰。”
“而這種九死一生的任務,似乎也沒有人可以聽從我的指揮。”
金衣再次喝了一口忘憂花,似乎想要短暫的麻醉自已。
程乞靜靜的看著遠方,“我有一個人選。”
“你?”
金衣側頭看來,“你甚至連行刑者都不是,你怎么會有人選?”
程乞緩緩呼了一口氣,“準確的說,那個人是你選的。”
...
“你是一個出色的接班人。”
“就像是你說的,得一方凈土不容易,維持快樂最重要。”
和平酒館。
突然回歸的紅小姐,眼睛如美麗的彎月,看著站在吧臺上與酒客們狂歡的藍小姐,她認可了這名接班人。
站在吧臺上的土撥鼠服務員,再次為紅小姐端來了一杯黃油啤酒。
紅小姐伸出纖細而潔白的手指,將啤酒向遠處推了推,仰頭道:“美麗的藍小姐,我這次來,不僅是看望你們,還帶了老板的任務。”
站在吧臺上的藍小姐停下了動作,端著酒杯,低頭看來,神色變得慎重,“老板需要我做什么。”
紅小姐光潔的下巴抬起,目光穿過吧臺后側,那被挑起的半扇門簾,一身藍皮膚的廚師,在后廚忙碌著,他的廚藝突飛猛進,做出來的炸魚薯條,令所有酒客瘋狂。
廚師感受到紅小姐的目光,抬頭看向那極致美麗,又在內心中對她無比尊重的女人。
“老板即將對抗行刑者。”
紅小姐緩緩開口,“我們的廚師,曾經獲得了一個被他拒絕,但又珍貴的特權,所以,他可能要離崗一段時間了。”
以藍斯的能力,可以清晰的聽到紅小姐的語。
他眼睛微微瞇起,下一個動作便是關閉了灶臺上的火焰,同時拿起一側的毛巾,緩緩的擦拭著手上的油污。
與此同時,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天花板,看向了那天空中,坐著大門神和小門神的界碑。
而界碑的后側,聳立著一套被木棍支撐起來的銀色騎士鎧甲。
...
“藍斯,曾被你選中為行刑者。”
“他因為要守護藍小姐,而拒絕了。”
“但你說過,一會一直保留他的行刑者資格,直到他改變主意。”
程乞與金衣并肩站立,眺望無盡花海。
“所以第二步。”
“要讓博古誤以為是在攻擊我,實際上他攻擊的是行刑者藍斯。”
...
“按照我的推測,行刑者的科技,來自于各種掠奪和偷竊。”
“我一直不知道,你們那種金色能量科技,是從何而來。”
“什么文明可以擁有這種力量,又能被你們栽贓嫁禍,然后剽竊偷盜。”
程乞站在公正之路的中央。
弦科技王座釋放著霧靄般的七色光彩,從他的身后緩緩升起。
程乞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博古,“現在,只剩下了30%力量的你,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來自于我的這一擊?”
...
“他好高...”
目睹了一切的阿福,一直在正義之路的入口,或許他不明白,眼前這些人為什么要戰斗,為什么要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