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金衣的描述,博古是無法戰勝的。
唯一的方式,就是引誘他攻擊其他行刑者,從而引起行刑者系統注意,對他進行異常審核,并削弱他的隨身科技。
“你能抗住博古的多少次攻擊?”
“這要看他使用多少力量,如果全力...那么超過三次,我將...死的不能再死。”
“兩次的話,足夠激活系統嗎?”
“有沒有聽過一種理論,大數據算法是一種玄學,得看命。”
“祝你好命。”
“萬一我死在這里,那么金貓她...”
“不會吧,你要把女人托付給我?”
“我的意思是你離她遠點。”
金衣忽然露出渴望的目光,“想到金貓,我有些餓了,我想吃她做的煎蛋餅。”
程乞側頭,“煎蛋餅...聽起來又好吃又好做。”
“金貓做的煎蛋餅是全宇宙唯一的。”
金衣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遙遠的方位,“有很多工序的,而最重要的一味調料,是金貓對我傾注的情感。”
程乞拍了拍金衣的肩頭,“我們一定能搞定眼前的事,你會跟金貓安穩的生活下去,想吃多少煎蛋餅都行,而且,你還可以請我嘗嘗。”
金衣側頭,很嚴肅的看來,“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想吃金貓做的煎蛋餅,絕無可能。”
程乞嘖了嘖嘴,“你是真摳啊...”
兩名少年談笑著,但眉宇之間都是一種誓死如歸,它相隔幾千公里,遠遠的注視著那白色的尖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遠空的二十九星連珠已經出現了陣型混亂的征兆,它們即將解體,即將回歸各自的軌道,那華麗的景象,也像是鏡花水月一般,變得有些模糊。
“這一次,博古不打算來嗎?”
“不應該,過去很多年,他從未間斷過。”
遠空,忽然浮現出一片熾盛的金光,一艘體長大約5公里的金色能量戰艦,劃過虛空,筆直朝著行刑者豐碑航行而來。
程乞的面容忽然謹慎。
金衣卻是忽然疑惑了一聲。
那艘金色能量戰艦,航行至尖碑腳下,無聲懸浮,艦身的金光也逐漸暗淡,像是熄滅了引擎。
緊接著,兩道身軀被金色能量鎧甲覆蓋的行刑者,從能量戰艦中行走而出,他們一不發,仰視了尖碑一瞬,而后又齊齊低下了頭,像是在默哀。
程乞蹙眉,“這兩人不是博古,對吧?”
金衣同樣蹙眉,“他們是級別很低的行刑者,你可以理解為行政人員。”
卻見尖碑之下,其中一名行刑者,抬起手臂,指尖亮起金色的光芒,一道纖細的能量光束,宛若激光雕刻一般,印在了行刑者豐碑之上。
他在雕刻一個全新的名字。
尖碑上的石頭碎屑,在空中緩緩飄蕩。
——貝塔級β行刑者,旦丁。
金衣的身子猛的一顫,“旦丁...我們都叫他不務正業的維修師,他最大的愛好,就是研究各類復雜的機械,他也是博古的貼身助手...旦丁他,犧牲了?”
程乞擰著眉頭,“似乎,跟博古有關的人,都會接二連三的死去。”
也是此時。
程乞和金衣二人忽然收聲
他們見到那艘懸停的能量戰艦后側,鬼鬼祟祟的走出了一道人影,像是在逃命。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