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素來以精銳自稱的豹韜軍,竟無一小隊進入二十強!
這個結果,讓點將臺上頓時一片嘩然。
豹韜軍主將楊懷仁臉色鐵青,一拍椅子扶手豁然站起,指著校場中顯眼的烏維,聲音含著壓抑怒氣:“周副使!吳帥!我不服!
此等壯碩巨漢,若在熊羆軍或其他軍伍,依其勇力至少也是副將級別!讓他參與士卒級比試,純粹破壞平衡!
諸位都看到了,他一人之力便可扭轉戰局,幾支小隊都折在他手里,這比賽還有何公平可?”
楊懷仁一帶頭,便有人跟隨。
其他各軍中一些成績不佳或有怨氣的將領紛紛附和:
“楊將軍所極是,這烏維太猛了,誰能擋得住?”
“不錯,還有魯真,分明是陷陣營猛將,聽說曾陣斬韃子頭人、千夫長、當戶多人,按軍功早該晉升,為何仍是士卒身份參賽?”
“就是!這分明是鉆規則的空子!”
“放屁!”秦猛麾下張富貴脾氣火爆,立刻跳出來瞪眼反駁:“比賽規矩白紙黑字!
按軍職,不是按塊頭!烏維兄弟入我軍不過半載,多任防守,軍功未足,便是部將!
魯真更是新近投效!爾等自己練兵無方,贏了得意,輸了怨天尤人,是輸不起么?諸位身為將軍在此呱噪,羞也不羞?”
“放肆!”“大膽!”眾人被說得臉頰發燙,惱羞成怒。
“公道自在人心。”張富貴毫無懼色,轉而盯著楊懷仁,眼神兇狠道:“楊將軍,你若不服,待將領賽時,張某親自與你較量!”
“哼,狂妄!”楊懷仁冷哼。
張富貴冷笑連連:“狂妄不狂妄,打過再說。”
“規矩就是規矩,豈容爾等置喙?”王善、劉鐵柱等秦猛一系將領也紛紛力挺,反唇相譏。
點將臺上頓時充滿火藥味。
“夠了!吵吵鬧鬧成何體統!”端坐中央的樞密院副使周廷沉聲喝斥,聲雖不高卻自有威嚴。
他目光轉向幽并帥司吳振:“吳帥,此事你如何看待?”
不等吳振回答,秦猛已長身而起,先對周廷和李福等人抱拳一禮,朗聲道:“周副使,李侍郎,吳帥,諸位同僚。
麾下烏維,確是去歲冬被末將招攬,正式入籍效力不過三月,軍功簿上記錄寥寥,現任部將,符合參賽條件。
魯真原為游方僧人,因其叔在軍寨,年前還俗投軍,雖有勇力但自身軍功不足,現為隊將。
牛五、王良、林怒等人,皆為我軍低階軍官,最高不過部將,籍貫、軍職在帥司皆有備案可查。
末將敢以項上人頭擔保,絕無派遣部將以上軍官參與此次大比,一切均按規矩行事!”
幽并帥司吳振此刻并未含糊,立刻吩咐手下:“秦將軍所不假,此事本帥記得清楚。去,取虎賁軍安北將軍麾下相關人等軍籍檔案來。”
很快,幾名文書捧冊籍快步上前。
吳振親自翻閱,又遞與周廷、李福驗看。
周廷仔細查看,確認烏維、魯真等人軍職確為部將、隊將,晉升時間可查,符合參賽標準。
“嗯,軍籍記錄清晰,符合規矩。”周廷將冊籍遞還,目光掃過眾將:“楊將軍,諸位,可有異議?”
證據確鑿,楊懷仁等人雖臉色難看,卻也無力再辯,只得悻悻坐下。
“既然無疑義,此事作罷,成績有效,比賽繼續!”
周廷一錘定音!
……
午飯時,王良帶幾名信使匆匆而來。
秦猛看到暗部送來有關夜運糧食的情報后,眼中寒光閃爍:“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當即,他讓人取來紙筆,寫下命令:集中軍寨軍力劫下糧船,打擊敵人。
綁在幾只鴿子腿上,讓人帶至營地外放飛。
他早有安排,這不過是一道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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