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內,燭火搖曳!
秦猛聞著女兒家的幽香,開始不老實起來。
陳月娘臉頰通紅,抓住男人作亂的大手。
“官人,”陳月娘岔開話題,抬頭認真道,“婉兒妹妹對你的情意,軍寨中明眼人都看得真切。
如今寨子里已有不少風風語,談論她與你的關系。
你既是頂天立地的男兒,總該給她一個交代,這般拖延,于她名節有損,也非大丈夫所為。”
就在這時,走廊另一邊,房門“咯吱”一聲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兩個小腦袋探了進來——正是偷聽入神的秦小蕓和被她拉來的王艷。
“偷聽作甚?還不過來?”秦猛眼角余光瞥見,臉色一沉,目光掃了過去。
王艷嚇得一哆嗦,立馬把秦小蕓往前一推,自己縮到后面。
“哥,你別兇嘛!是你聲音有些大。”秦小蕓硬著頭皮湊近幾步,嘟囔道,“婉兒姐姐知書達理,賢良溫婉,還懂岐黃醫術,對我和月娘姐都好。
哥你現在是將軍了,將來總歸要三妻四妾的。
與其將來來個狐媚子攪局,不如娶了知根知底的婉兒姐姐!你可不能辜負她!”
“你個死丫頭!沒大沒小,還管起你哥的后院了?”秦猛被妹妹的話氣得心頭火起,卻見她機靈躲閃的模樣,怒極反笑,瞪眼訓斥。
“你懂什么?邊疆烽火未熄,我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保家衛國,哪來閑心思想三妻四妾?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啥?”秦小蕓沒聽明白。
秦猛一瞪眼:“小小年紀不學好,盡學婦人長舌。”
秦小蕓吐舌頭扮鬼臉。
“官人,可婉兒妹妹的事總要解決,躲不開呀!”陳月娘拉了拉秦猛,繼續之前的話題。
“哎喲,我的好月娘,你怎也跟著起哄……”秦猛頓感一個頭兩個大。
陳月娘罕見地堅持:“夫君行事當光明磊落,豈能這般猶豫不決?反倒容易惹人非議。”
“就是,婉兒姐姐來軍寨就是為了你,哥你不能老躲著。”秦小蕓在邊上幫腔。
秦猛無奈揮揮手,像趕小雞似的把秦小蕓轟回房:“去去去,趕緊回房睡覺!”
“再瞎摻和,明天罰你抄書!”
說罷,秦猛拉著月娘進了里屋,將房門閂死。
屋內重歸寂靜,只剩燭火噼啪。
秦猛看著眉宇間帶憂色的妻子,心中好氣又好笑。
“婚姻大事非兒戲,得看緣分,以后再說吧!”
秦猛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好啦,先不說這些,良宵苦短,我們先做些正經事兒……”
話音未落,他便抱著一聲低呼的陳月娘向床榻走去。
紅綃帳暖,悄然落下……
第二日清晨,寒風料峭,天色已然放晴。
秦猛早早起身,與妻妹吃過早飯,穿上安北將軍的嶄新官袍。
他親自來到客院,邀請蘇玨與林安國游覽鐵血軍寨。
一行人先是登上寨墻眺望。
秦猛指著遠處蒼茫雪原和蜿蜒邊境線,介紹各處關隘、烽燧的布置與防務。
但見軍寨內外軍營里,士卒操練,號令嚴明,動作整齊劃一,殺氣騰騰;騎兵隊伍在曠野上飛奔,或劈砍雪人,或彎弓搭箭射雪人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