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猛吩咐親兵把他們帶下去，嚴加看管。又下令通曉狼戎語的士兵隨賈德前去宣布命令，并特意強調貴族頭人的牲畜財產一律沒收。

這分化瓦解的手段，立刻在俘虜群中引起了細微的騷動。一些普通牧民看向昔日貴族老爺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就在這時，部落營地外傳來陣陣馬蹄聲和喧嘩。

張富貴、周揚各自率領人馬從兩側迂回而至。

緊接著，王魁、徐強也押著一串垂頭喪氣的俘虜歸來。尤其顯眼的，是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德克薩，被袁飛帶人推搡著，送到秦猛近前。

“大人，黑狼部落酋長德克薩帶到！”袁飛上前復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曾經的酋長身上。

此刻的德克薩，早已沒了往日的威風，鐵鱗甲破碎，臉上青腫，渾身血污，被捆得結實，嘴里塞著破布。

他卻仍掙扎不休，喉嚨里發出嗚咽。

“德克薩……這名字，我可是聽了不止一次了。”秦猛踱步上前，上下打量著這位階下囚，語氣中帶著譏諷。

“抬起頭來！”牛五上前，粗暴地揪住他的發辮提起。

“嗚嗚嗚……”德克薩眼中滿是怨毒，奮力扭動。

秦猛示意士兵將其口中破布扯出。

“周狗！你們別太得意！”破布剛離口，德克薩便嘶聲咆哮，“你們這是在挑釁整個草原！我狼戎其他部落絕不會放過你們！”

“呵，誰怕誰？”秦猛嗤笑一聲，“至少，你黑狼部落已成過往，你德克薩是看不見那天了。若非你貪婪狡詐，常年劫掠，黑狼部何至今日？這一切，皆是你咎由自取！”

“周狗！你們使用詭計……”德克薩繼續叫嚷。

秦猛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成王敗寇！輸了就是輸了，哪來那么多借口？只許你們恃強凌弱，就不許我漢家兒郎奮起反擊？去你娘的長生天！堂堂一部酋長，敗了便該像個勇士般坦然赴死！在此狂吠，只會丟盡臉面！”

德克薩被罵得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

這番怒斥也讓周圍俘虜紛紛低下頭。有些狼戎牧民竟忍不住朝德克薩的方向啐了一口。

秦猛踏前一步，聲音陡然提高：“你狼戎族不是自詡勇武，劫掠成性么？今日便叫你們知曉，我漢家亦有鐵血雷霆！終有一日，我漢家鐵蹄將踏遍這茫茫草原！”

他目光如電，掃視全場：“你德克薩，是第一個被我生擒的酋長，但絕不會是最后一個！漢人愛好和平，但絕不容欺侮！誰敢欺我漢家無人，犯我疆土，害我百姓，我便誅其族，滅其種，不死不休，雖遠必誅！”

“不死不休，雖遠必誅！”張富貴、李山、魯真等將領縱聲呼應。

“不死不休！雖遠必誅！”四周的士兵們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震天吶喊。

聲浪如潮，在這片草原上空回蕩。

剛剛稍顯平靜的俘虜們，在這沖天的殺氣面前，再次嚇得渾身顫抖，驚恐萬分。

黑狼部落的時代，已徹底終結。

“報——！”一匹快馬自營地外疾馳而入，斥候滾鞍下馬，大聲匯報道：“啟稟將軍！趙起將軍親率主力大軍，已抵至十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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