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燃燒瓶經過多次改良,威力更大,儲存時間更長。
密封性強,一個月之內威力不會失效,還專門設計了安全木箱,方便運送交接。”
“只要擁有足夠的燃燒瓶,咱們防線便能固若金湯。”這一刻,秦猛如同商人,話語中夾雜著蠱惑。
侯永、陳雷等人神色意動,因帥司調撥的少量燃燒瓶在各戍堡投入使用后效果極強,爆炸聲中一燒一大片,能有效克制韃子騎兵。
“秦老弟,不知這價格幾何?”侯永躊躇著問道。
陳雷也點頭附和:“對,帥司說這造價不菲,糧儲監公文上傳一兩銀錢的材料能得十瓶。”
十瓶?秦猛眼皮子一跳,他原本報的不是二十瓶嗎?
這時,主位上的趙起開口,解開了他心中疑惑:“不錯,最近猛火油的價格有上漲的趨勢。”
秦猛聽出外之意,趙將軍怕是也和他一樣少報了數量,帥司的采買再克扣一些,數額便減半了。
秦猛心中有數,猶豫片刻后,無奈嘆氣道:“兩位將軍,大伙都是為了戍邊,明人不說暗話。
只要兩衛送來火油、絹布等材料,工錢就算了,只需運送些口糧來,數量絕不打折扣。
你們可直接來我這兒,也可從飛虎大營調度。”
“啊?真的?”侯永、陳雷聽到這番話,略顯錯愕。
他們本以為別人幫忙制作會收取好處費,怎么著也得抽走一兩瓶,卻沒想到能足額供給。
“那是自然!”秦猛臉色變得肅然,大義凜然地說道:“咱們同屬虎賁軍,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又同為防范韃子,末將分得清輕重緩急。”
“至于虎賁軍以外的軍隊,若需燃燒瓶,自然得抽走一兩成。也希望兩位老哥幫忙宣傳!”
“哈哈哈,好說,好說!多謝秦老弟了。”侯永和陳雷心中略感慚愧,大笑道:“秦知寨果然仗義,你這個兄弟俺老陳認了!”
說完,兩人連忙舉起酒碗敬秦猛。
秦猛也說著客套話,心里卻感慨,怪不得后世西方資本個個肥得流油,原來掌握了配方這個技術源頭,稍作運作便能大賺特賺。
燃燒瓶經火器坊多次改良,添加了硫磺和松脂等物,威力更強,所需火油數量卻更少,以前制造一瓶的量,如今能制造三瓶綽綽有余。
“另外兩位將軍,燃燒瓶的使用戰術也已逐漸摸索出來,不僅可用于防守,更能用于進攻,我給大家講講……”
秦猛索性好人做到底,將鐵血軍寨多次作戰中使用燃燒瓶的經驗和摸索出的戰法在席間細說。
反正燃燒瓶已不算秘密,這種戰術適合全軍推廣,對虎賁軍乃至整個幽州邊防都至關重要。
同時,秦猛沒有一味攬功,而是把趙平、周揚、王魁、秦大壯等人推出來,讓他們講講作戰經歷。
從如何利用地形、布置陷阱、步兵協同作戰等常規戰術,到騎兵如何使用燃燒瓶作戰,秦猛知無不,無不盡。
在眾人推杯換盞間,他說得精彩紛呈,引得帳內將領們連連點頭,或一起討論改進,哈哈大笑,氣氛十分融洽。
侯永和陳雷其實還想提戰馬的事,但見此行已有大收獲,交換了一個眼神后,知道急切間難以得手,便暫時按下心思,打算日后再議。
宴會持續了近大半個時辰方才散去。
黑虎、白虎兩衛的將領們被引去飛虎駐地休息。
常勇、魯真等將也各歸本部。
帳內,只剩下趙起、秦猛、趙平、嚴風、周揚、秦大壯這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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