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必須為那個家伙服務,化身成為一名四處洗劫能源的悍匪。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良知無數次覺醒,又被無數次澆滅,他認為自已是罪惡的,為了保全自已的族人,而屠殺了無數外族。
他不敢說出真相,只是不斷重復那句話。
——“罪惡屬于我,未來屬于你們。”
可惜,他手染無數鮮血,但綁架者卻而無信,他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殺死所有的能源敏感族。
因為那個家伙,找到了能源敏感族基因更加高效的用法,宇宙中再無能源敏感族,只剩下了一種集成在其他生物體內的能源運作基因,那也是萬千亡魂最后的哀鳴。
或許行刑者們,能夠在瞬間調動那種強大的金色能量,就是因為如此。
能源大師曾經偷偷積攢白能源,試圖完成絕地反擊。
但他發現自已太弱小了,白能源在綁架者面前,簡直不值一提,綁架者之所以讓他四處洗劫能源,也不過是把他當做成一種觀測樣本,以便于更好的破解能源敏感族基因。
能源大師瘋掉了。
無法直面悲慘的真相和自已的失敗,往后的日子里,只記得自已的罪惡。
程乞的手掌,從藍色圓球上離開。
轉身眺望無盡灰暗的虛擬322,這里是一個巨大的熔爐,是隱藏在正義之下,最好的毀尸滅跡場所。
這里有無數亡魂的悲鳴,有無數被扭曲和掩蓋的真相。
程乞靜靜的凝望著。
這里的每一個‘罪犯’,都記得那個將它們繩之以法的行刑者。
他的名字叫做——博古。
...
夢幻一般的氣泡內,金衣也仿若隔著一層不真實,看著腳下那個更加不真實的名字。
不久之前,金衣向著322之王的領地進發。
那種感覺更加夢幻,他仿佛曾經來過這里,仿佛經歷著海馬效應,他莫名的熟悉這里的一切,他知道前方的迷宮該怎么走,直到最近的路是哪一條,知道什么時候左轉,又在什么時候右轉。
他安然無恙的進入了其他罪犯絕對不敢踏足的區域。
他心中甚至沒有任何恐懼,也下意識的不想去戒備什么。
他很快的來到了322之王的領地中央。
那竟是一座用青石堆砌起來的巨大金字塔,它很高、很大,充滿著灰暗和無名的壓迫感,聳立在灰暗的天空之下。
塔頂是一個不算很大的平臺,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322之王并不在這里。
金衣仰視著金字塔,皺著眉。
在他的記憶里,沒有哪一名已經伏法的罪犯,可以強大到能被稱之為322之王。
這個惡徒究竟是誰?
為何能對我產生吸引力?
金衣踩上金字塔像是樓梯一般邊緣,神情嚴峻的向上攀登。
就在他踩上第一層石頭臺階的瞬間,對應的這一層青石底座,猛然綻放強烈的金光,盛大而耀眼,照亮四周數百米空間,整個金字塔也開始了震顫,就仿佛在歡迎著主人的回歸。
金衣的臉上先是閃過茫然和錯愕,又不避免的浮現出了一絲慌張。
最后,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緩緩回頭看向四周的虛空。
只聽見。
遙遠距離之外的無數罪犯,同時發出了恐懼的低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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