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林晚月又打開了包裹,重新收拾:“暖水瓶怕摔,帶著。茶缸路上要用,帶著。坐火車要兩天的時間,不能洗澡但是要換衣服,衣服帶著。還有路上要吃的……”
收拾半天,又收拾出一個大包來。
宋建義簡直服了。
算了算了,隨便她吧。
反正項鏈拿到手,再多的東西都放的下!
臨上火車的時候,大伯母拉著林晚月的手,眼淚汪汪的囑咐這囑咐那,一副慈母心腸。
林大伯則說道:“你先去待著,要是不習慣,就找個借口回來。我養你一輩子!”
林奶奶撇嘴,說道:“哎呀走遠了,萬一庇佑不到家里可咋辦啊?”
林大伯說道:“媽,說這個做什么?反正我今年是沒希望晉升了。說不定等晚月回來,我就時來運轉了呢!”
“就是就是!”大伯母也向著自己的女兒說話:“晚月這么有福氣,不管去哪兒都是享福的!”
林奶奶翻了個白眼。
林晚月現在一門心思都在去東北拿項鏈這件事情上了,壓根沒有關注家里人的態度。
在林晚月的概念里,拿回項鏈就等于走上人生巔峰,她有了那么逆天的空間,有那么多吃不完的糧食,她還怕什么?
更何況,宋建義親口承認了,項鏈就在林晚星的手里。
拿回來,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她還就不信了,小時候能搶林晚星的東西,現在還不能搶了?
哼,只要是她看上的,統統都是她的!
林晚星這邊,也做好了迎接林晚月的準備。
她隔壁之一的房間是唐秀秀的,隔壁之二的房間還空著。
為了防止林晚月住進這個房間,林晚星先去找大隊長申請,把隔壁的房間用來做養蠶室,聲稱是培育新一代蠶種,需要清凈。
大隊長大手一揮,批準了!
然后把原本要掛的窗簾,換成了竹簾。
原本要鋪的被褥,全部換成了草席和打滿補丁的被套。
反正她空間稻草麥秸多的是,每天換就是了。
原本要拿出來的鍋碗瓢盆,就留下一個小鍋兩個碗兩雙筷子,至于油鹽醬醋鹽?
沒有,統統沒有!
放糧食的柜子里,除了二十斤苞米茬和十斤地瓜干之外,全都是野菜干。
精米白面?
一概沒有!
以至于裴紀安過來找林晚星幫忙收拾屋子的時候,險些以為她這是被人打劫過了。
“東西都哪兒去了?都沒了?”裴紀安問道:“算了,我再去給你買一份!”
裴紀安還沒走出去,就被林晚星拉住了。
林晚星左右看看沒人,示意裴紀安放低身體,配合自己。
裴紀安馬上聽話的俯下身。
林晚星湊在裴紀安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我剛收到我媽發的電報,林晚月要下鄉來大河村了!她這是沖著我來的。我要是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一旦被她看上,她就會搶過去。從小到大,她就是這么欺負我的。所以我明面上,什么值錢的東西都不能有。”
“你要是心疼我,咱們就偷偷在外面吃。去山上開小灶也行,去公社買著吃也行。總之,我是一分錢不會便宜林晚月的!”
林晚星的呼吸,噴在了裴紀安的耳朵上。
帶來了酥酥麻麻癢癢的電流感,裴紀安的心,都不由自主的躁動了起來,以至于林晚星說了什么,他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那長紅艷艷帶著萬種風情的小嘴,腦海里就一個聲音:“親她,親她,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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