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回到自己的房間,還沒等她喘口氣,就看到裴紀安拎著水果進來了。
“你怎么這個點來了?”林晚星看看外面。
“看到有人賣小瓜,就給你買了點。”裴紀安眼神閃爍著看著林晚星,忽然開口說道:“晚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靠不住的。”
“嗯?”林晚星都沒反應過來。
“不是所有人都跟宋建義那樣沒良心。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會背叛自己的妻子。”裴紀安說道:“你說,只要給的籌碼足夠高,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忠貞不渝。我想說,這是不對的。哪怕給我萬貫家財或者無上的權利地位,我也不會背叛你。”
林晚星一下子啞然:“你聽到我們的談話了?”
“我不是故意偷聽的。”裴紀安解釋:“你知道的,我經過特訓過的,我的聽力眼力,比一般人要強很多。”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晚星苦笑:“我這不是勸說林晚月的說辭嘛。對了,你正好也幫我出出主意,這個事情該怎么辦。林晚月跟宋建義絕對不能重新回到一起。絕對不行!可是林晚月肚子里的孩子,是宋建義唯一的孩子,宋建義是不會輕易放棄的。除非,廖梅芳也懷孕了。”
“但是目前來看,還看不出跡象來。”林晚星的小腦袋瓜子瘋狂的運轉:“但是也不是不可以制造出一個孩子來。沒道理只有宋建義背叛廖梅芳,廖梅芳就不能出軌的。如果現在有一個年輕帥氣嘴甜的男人出現在廖梅芳的身邊,然后勾的她出軌,然后珠胎暗結——宋建義這個狗東西,一定會自信的認為,這是他的孩子!”
裴紀安驚訝的看著林晚星。
“怎么?覺得我很惡毒?”林晚星反問。
“不是,我在想,你這小腦子,怎么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想出這么多的主意。你真的是只有十七歲嗎?”裴紀安問道。
林晚星傻笑。
沒辦法。
一不小心就暴漏自己的智商。
“我天生聰明唄!”林晚星反問裴紀安:“你覺得我這個策略如何?”
“理論上可行。”裴紀安回答:“只是,我想問,這個事情有必要讓你這么如臨大敵嗎?你一定要讓宋建義戴綠帽子嗎?”
“很多事我沒辦法直接跟你解釋。但是我敢跟你保證,我是真的真的一定要拆散宋建義和林晚月。”林晚星鄭重的回答:“理由有三。第一個,宋建義已經確定不是好東西,跟霓虹國有勾結。如果他跟林晚月在一起,那邊就會連累到林晚月,進而連累到我的聲譽。我雖然口口聲聲說跟林晚月不是親人,可是政審的時候,可不聽我說了什么,而是看戶口本上寫了什么。”
“雖然我跟林晚月算不上是直系親屬。但是,如果我將來有更高發展的話,旁系親屬也會列入考察范圍。那么就必定會阻礙我前進的腳步。這是我絕對不能允許發生的事情!我的政審必須是清清白白、漂漂亮亮的!”
“這種牽扯到國家安全的污點,絕對不能出現在我的履歷上!我們魯省的孩子,絕對不接受這種黑歷史!”
“第二個理由,我跟宋建義有仇。他敢覬覦我,我就敢給他戴帽子。我這個人小心眼,睚眥必報。為了防止他以后總是找我的麻煩,我就只好提前給他找點麻煩,讓他沒時間顧忌我了。”
“第三個理由,我跟宋建義、林晚月是此消彼長的關系。這一點很玄妙,我可能沒辦法解釋的太清楚。換句話說,我想要過的好,他們就必須過的不好。反之,如果他們過的好,那么我的前途一片暗淡,甚至早夭早亡。”
一開始裴紀安還能平靜的聽著,當聽到第三條理由的時候,裴紀安的臉色勃然變色:“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林晚星眼神透過裴紀安,看向的卻是未來:“我不想死,所以就只能請他們去死一死了!我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我這個人可小心眼了。所以,裴紀安,你要幫我嗎?我知道讓你做這些事情,可能會讓你違反一些原則。但是對不起,我一定要這么做!哪怕付出血的代價,我也一定要把他們拉下馬!”
“我們剛剛談戀愛還不久,你現在抽身還來得及。你若是覺得,我不配與你談戀愛結婚,那我放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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