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了再說話!”
宋建義死死的看著林晚星:“我知道我在說什么。雖然我跟她堂姐定婚,但是,其實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林晚星。我得不到她,我很難過。事實上,她來東北之前,在老家平縣,跟我是地下情侶的關系。她背著她的堂姐,跟我私相授受。”
林晚星用舌頭頂了頂上顎,輕輕笑了。
宋建義想反潑自己一盆臟水?
那也要看,自己要不要接!
“我想請問,私相授受的根據是什么?”林晚星反問:“是跟你耳鬢廝磨?還是金錢互動?我手臂上有一顆痣,你猜是左手還是右手?”
宋建義輕笑。
這么簡單的話術,他才不會上當。
“你手臂上沒有痣。既不在左手也不在右手。”宋建義回答。
“錯!在左手臂!”林晚星擼起了袖子,展示左手臂上的一顆黑痣。
“你可曾送我什么定親信物?”林晚星又問:“或者是有金錢往來?”
宋建義:“沒有,一直都是你給我錢給我東西。”
“哦?既然是私相授受,那怎么不是你給我東西給我錢?”林晚星反問。
“因為你追的我!”宋建義反駁。
“既然是追,那么就說明事情未成,那么就不是情侶,更不是地下情侶,也就更沒有私相授受!”林晚星說道:“諸位可以去平縣調查一下,我是有多窮。我媽一個月二十五塊工資,還要給我奶奶五塊錢養老費。二十塊管著我們倆人的吃喝,我一個高中還沒畢業的學生,上哪兒找錢去?所以,我拿什么送你錢送你東西?”
宋建義一下子被噎住了。
林晚星送東西的時候都是偷偷來偷偷走,而且都是些吃的,吃了就沒證據了。
唯一的物證就是手表和項鏈。
都被她索要了回去,手表不見了,項鏈不能說。
“首長,我要追訴宋建義。他跟我堂姐訂婚之后,卻暗中覬覦未來堂妹,試圖左擁右抱,娥皇女英共事一夫。這是資本主義腐化思想作祟,這是封建復辟,這是精神糟粕。他已經不配穿這一身衣服,他嚴重玷污了軍人的形象!”林晚星轉頭對營長說道:“我請求徹查宋建義,對其道德進行審判!”
營長整個人都麻了。
他什么都沒說,這個小姑娘巴拉巴拉什么都說了,說的比他還好!
這個年頭的小姑娘都這么厲害了嗎?
宋建義氣笑了:“林晚星你真行!”
“我當然行!我為了躲避你的騷擾,我不堪其擾,不得不選擇了遙遠的大東北下鄉,目的就是為了躲避你。我卻沒想到,你色膽包天,賊心不死,竟然假公濟私,跑到東北繼續糾纏騷擾我!”林晚星聲淚俱下:“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十七歲小女生,我怎么會是他一個大男人的對手呢?”
“可憐我孤苦無依,可憐我遠走他鄉,可憐我舉目無親,可憐我無處可訴,可憐我擔驚受怕,可憐我有口難……”林晚星聲淚俱下:“請首長為我做主!”
這個時候,裴紀安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收押宋建義,帶回部隊,徹查!”
“團長!”
“團長!”
刷刷刷一屋子的人全都站了起來,沖著裴紀安敬禮。
林晚星在看到裴紀安的那一刻,懸著的心,一下子落回去了。
太好了。
裴紀安來了。
宋建義蹦跶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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