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刺穴之法剛剛已經展現過了,如今這一次使用刺穴之法,為何你會表現得那么吃驚?”
直到聽到王小魚向自己詢問,王振江這才稍微回過神來,并且明顯帶著有些激動的情緒道:“這可不能與剛剛的刺穴相比,上一次在雙腿和雙臂上,那些地方不光穴位比較好辨認,并且沒有什么重要的臟器,因此在刺穴的過程中,并沒有多少風險。
可是你現在能夠看到,那些長針可是直接刺入到身體,而且鳳離的身體已經開始化形,有些長針刺入,若是稍微偏離正確位置,立刻就會傷及內臟。
如果換做平時七階獸族,傷了也就傷了無甚大礙,可是如今處于化形狀態下,一旦內臟受損,輕則傷勢一直難以修復,重則有性命之危。”
王小魚不清楚原來還有這樣的內情,雖然她以前也聽說過,化形中如果受到某些傷害,那傷勢可能會永遠無法修復,哪怕達到九階巔峰,依然會是其最大的弱點。
想不到這內臟部分,就是化形過程中,不能受到傷害的部分。
“可是在化形之中,還是會不可避免受到一定損傷,難不成這些傷,都無法修復并成為伴隨一生的弱點?”
雖然王小魚有些跑題,但是王振江卻依舊很有耐心,繼續為其解釋道:“我所指的是被外力所傷,而化形中自身破壞,都是遵循某種規律,也是符合獸族本身變化的需要,這會在化形最后階段自行修復的。況且雖然非常困難,但是一些傷勢也還是有可能被修復的,只不過會非常困難而已。”
王小魚聽著對方的解答,然后再去看那些長針幾乎完全沒入身體的鳳離,忍不住感慨道:“若是如此看來,那左風的手段還真的很厲害。”
“如果只是這些,我可不會如此吃驚的!”王振江再次看向左風時,眼神之中依然有著掩飾不住的欽佩之色。
“不止這些?還有什么讓你吃驚?”王小魚已經徹底來了興趣。
王振江也是立刻解釋起來,“要知道這刺穴最為困難的,還是那叫鳳離的家伙,它的身體正處于不規律的化形狀態下。
一方面是它并非是正常情況下,一部分接著一部分去化形,而是整體都進入了化形狀態。另外這本來就特殊的化形,還受到了干擾,體內轉變的快慢有所不同,這也就導致了身體內的原本結構,早就已經發生了改變。
不僅是原本臟器的位置,最重要的還有那些經絡和神經的位置,更重要的是穴道的位置,都會發生偏移。
這就好像你有一根玉簪,不小心掉入了湍急且渾濁的江水中,你站在船上根本就看不到江水內的情況,卻需要準確地將那玉簪從江水當中夾出來。”
“竟然有如此困難?”王小魚不禁咂舌。
王振江卻是笑著道:“困難?我之前就是打個比喻,實際上比我所形容的還要困難百倍,對于左風來說,那可就不是夾起玉簪,而是準確地夾起一顆砂粒。
正在化形的身體當中,要準確地尋找到,并刺入正確的經脈穴道,還要不傷及任何臟器,我簡直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眾多吃驚不已的強者中,王振江只是其中之一,他們面對左風所展現的手段,除了吃驚之外似乎更難以理解。
可是他們的無法理解,主要源自于他們對左風的不理解。因為整個坤玄大陸上,恐怕再也找不到像左風這種,多次改造身體,并且擁有多個獸族王族血脈的強者。
同時在左風的幫助下,不僅順利完成化形,并且通過化形讓本身實力大大提升的強者,也有著十幾位。
若是想要在坤玄大陸上,找到第二個對于化形有著深刻理解,并同時擁有高深醫道,可以輔助的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幻空并不是有意夸張,他是要讓九黎清楚地知道,鳳離現在的問題,恐怕整個坤玄大陸上都找不到比左風更適合的人選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