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老已經將姿態放得這么低,并且道理就擺在那里,為了一個鳳離而棄這么多人于不顧,顯然是說不過去的。
哪怕左風可以不理會龜老它們這些家伙的生死,或者說希望見到奪天山和鬼魈閣那幫家伙被殺,難道他就不顧忌自己的死活么。就愿意看著暴雪的同族被殺,幻空和斯蠻拓等一大群,從空間通道走出來的人,難道他們就不是同伴了么。
結果左風幾乎都沒有猶豫,甚至可以說是直接了當地說出了拒絕的辭,甚至都沒有留下一丁點商量的余地。
不過龜老卻并未死心,而是直接轉頭朝著旁邊的暴雪、幻空和斯蠻拓那群人看去。九黎可以完全忽略,它必定是要為了自己孩子而不顧一切,但是總不能讓其他人都跟著一塊兒陪葬吧。
之前那番話龜老固然是在勸說左風,實際上也是故意說出這番話給暴雪、幻空等人聽的。那叫鳳離的獸族強者是同伴,難道你就不是同伴么,龜老勸說無用,那么這些同伴要是一起施壓,到時候左風就必須要做出選擇了。
然而龜老的謀劃,卻是再一次落空了。它看向暴雪和幻空等強者,卻發現他們一個個面色平靜,似乎左風說出那番話,對他們沒有任何觸動,甚至覺得理所應當般。
“你們……你們……,你們是……白癡……瘋子!”
龜老連說了三個“你們”,最后卻是只恨恨地吐出了“白癡”和“瘋子”四個字,他從未曾想過,自己耗費了那么大的勁,好不容易將這幫家伙給接引出來,結果卻不能聽從指揮。
實在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出來的一群人隊伍中,竟然有一個冰原族的族長。而且這族長堅定地站在左風一方,如此一來他縱然有再強大的實力,無法強迫對方,自然也就沒有什么辦法了。
那些鬼魈閣和奪天山武者們,特別是鬼魘和幻楓表情最是難看。剛剛感覺到龜老它們要出手,對付左風那些同伴,心中早就已經樂開了花,只要龜老它們稍有舉動,他們甚至會搶先上前配合發起攻擊。
眼下倒是不方便再對左風出手,可是除了左風之外那些家伙,他們卻不會客氣。若能夠趁此機會,將左風的那些同伴都給擊殺掉,待到之后左風失去價值,他們也就輕而易舉將左風給解決掉。
當然,他們不會忘記幻空和左風,這兩個家伙身上的隱秘,那是涉及冰山內存在寶物的隱秘。若是能夠在龜老它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幻空和左風身上的隱秘得到,恐怕沒有比這更好的結局了。
然而他們才只是幻想著一番收獲,到頭來龜老它們就再沒有了動手的意思了。有心想要再勸說一二,可是看到龜老的眼神后,又立刻憋了回去。幻楓和鬼魘都是善于察觀色之輩,知道這個時候開口,只會觸對方霉頭,到時候反倒是有引火燒身的危險。
至于暴雪、幻空和斯蠻拓幾個人,彼此相互對視一眼,隨即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因為對方并不清楚,他們并非一般的同伴,而是早在進入冰山前,就已經有了很深的交情,再加上冰山內的經歷,大家早就已經是能夠生死相托的伙伴,龜老的威脅和挑撥,在他們看來只覺得好笑而已。
暴雪臉上還掛著笑容,卻是想起一事,然后高聲開口道:“忘記跟你們說了,我已經尋到了寒冰,如今就在我身邊。”
“少族長!”
“是少族長!”
“太好了,少族長沒有事!”
“是啊!太好了!”
這一消息頓時讓冰山下方冰原族眾人的情緒,都一下子變得熱烈起來。似乎寒冰能夠回來,仿佛比起暴雪的回歸,還讓族人們更加振奮。
實際上并不是大家更喜歡寒冰,而是相對來說跟暴雪不太熟悉,倒是跟寒冰更加熟悉一些。
當初暴雪在天屏山脈的時候,主要負責打理外界的事情。不僅要處理冰原族對外的事務,同時還要幫助妖獸一族,處理與外面人類相關的事情。
妖獸一族即便化形,性格方面也不太愿意與人類打交道。特別是許多涉及到交易的事情,其中彎彎繞繞,有時候會讓妖獸一族心情煩躁,有的時候發現被騙,則會使用武力,可這卻等于是破壞了基本規則。
相對來說冰原族,更適合同外界接觸,雖然在交易方面并沒有多擅長,但是至少能夠勉強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