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有資格在這里跟我談條件么?你想要幫那個小家伙,因為它是你的同伴,難道他們就不是你的同伴,你就可以不顧他們的死活么?我現在就可以出手,將他們一個一個地殺死。你要如何選擇,繼續幫那小家伙,還是幫一幫其他同伴?”
龜老在傳音的時候,瞥了一眼左風身邊的鳳離,隨即又看向了暴雪、幻空和斯蠻拓眾人,最后目光落在了逆風身上。
之所以最后看向逆風,就是要表達自己剛剛的話,還是稍微保守了一點。因為直接殺死未必是最痛苦的事情,而生不如死才是最為痛苦的。
只不過對于龜老的威脅,左風不僅神情淡漠,甚至眼神中也透出了一絲冰冷。很難想象這是一名感氣期巔峰的小武者,在面對龜老這樣神念期強者時的態度。
然而龜老看得清清楚楚,對方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里,甚至那種冷漠的態度,反而像是他正在反過來威脅自己一般。與此同時曾經逆風面對自己的態度,也再一次浮現在腦海當中,這讓龜老心中不禁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那種感覺好像是,當初在冰原族祖地的山脈當中,自己被更加強大的獸族盯上時的感覺。可是龜老此時卻覺得有些好笑,自己怎么就能夠產生這樣的感覺,這兩個螻蟻般的存在,一口氣吹得狠一些,都足以將他們擊殺掉,還值得自己提高警惕不成。
在龜老胡思亂想的同時,龍蛟身體內獸能迸發,緊接著氐戎和猿山也紛紛調動力量,再其次是那十幾名八階獸族強者,也都紛紛釋放自身修為。
它們這并不僅僅只是釋放力量,給左風以壓力,更重要的是表明一種態度,讓左風和它的同伴們知曉,剛剛龜老的話并非是危聳聽。
在左風與龜老交涉的時候,鳳離的雙腿與雙臂的化形,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現在它的身形看起來十分詭異,還未曾化形的龐大的身軀,卻長出來一對修長的雙腿,以及有些纖細的雙臂,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土豆上插了四根牙簽。關鍵是其中兩根牙簽,還要支撐起那巨大的土豆。
當然,雖然化形后變得細長的雙腿,依舊還是屬于鳳離七階獸族所擁有,力量和強度都毫無問題。別說是現在的身軀,就算是再大上個幾倍,對于鳳離來說也沒有什么壓力。
只不過現在的鳳離,也已經知道了大致情況,見到龜老它們一群獸族,用這種方式在威脅左風,并且看起來它們隨時都可能動手,它也不禁在心中暗暗嘆息。
然而就在鳳離想要開口的時候,左風卻是搶先說道:“現在不是你分心的時候,外面發生什么你都不需要理會,專心完成化形。后續風險太大,你絕對不能有絲毫分心,不管面對多么大的痛苦,也一定要保持清醒和理智,絕不能讓自己的精神先一步崩潰。”
似乎早就猜到了鳳離會說些什么,因此左風搶先一步開口,而一番話說得斬釘截鐵,直接交代鳳離需要注意的事項,絲毫都沒有留下商量的余地。
本來九黎也是神情黯然,在這些強者環伺與威脅下,它也的確不好讓左風繼續為鳳離的化形保駕護航。因此它已經接受了,最糟糕的可能性了,卻不想左風竟然會如此說,讓它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
龜老等獸族強者們,一個個卻是露出了殘忍的笑容,要知道之前沒有輕舉妄動,是不希望立刻就撕破臉。可是它們在冰原族祖地的山脈中,可不是靠著心地善良存活下來的,或者說它們非常喜歡折磨人類,并且能夠從過程中感到享受。
現在左風竟然斷然拒絕,那么它們也就無須客氣,直接動手先擊殺一部分左風的同伴,再擒拿一部分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就不信他還能保持現在的態度。
就在此時暴雪,卻是突然開口,竟然是直接向手下武者發出命令,要求這些武者們立刻集結成隊形陣法。
之前大家共同面對奪天山和鬼魈閣武者,結成的隊形陣法早就形成了習慣,每一個人都還記得自己的位置。也不需要進一步調整,隊形陣法就已經構建完成。
眼看著眾多強者們,已經構建出了陣法,并且其中釋放出來的陣力波動絲毫不弱,龜老等強者也不禁有些詫異,但是卻也更加激發出它們的兇性。
倒是幻楓、鬼魘等強者,臉上露出了無法掩飾的笑容,之前看不懂眼前形勢,自然不好輕舉妄動。如今情勢已經非常明了,此處最為強大的獸族隊伍,要對自己的敵人出手,那他們當然也不會客氣了。
眼看著兩伙強敵都要出手,暴雪、幻空和斯蠻拓這些強者,哪怕有屠犀的加入,以及九黎不管鳳離來幫忙,也絕對無法抵擋如此強大的敵人。
一道聲音卻是從冰山下方遠遠傳來,光是聽那聲音傳來狀態,說話之人的修為境界不會太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