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批又一批的強者,從空間通道內走出來的時候,整個冰山上方的環境,看起來十分的混亂。
甚至如果沒有龜老它們這群強者存在,此刻冰山上方恐怕已經爆發戰斗了。也多虧了有這些強者們坐鎮,才使得在場強者們,可以在走出空間通道后立刻就“冷靜”下來。
以龜老它們幾個的眼光與閱歷,很早就已經看出來,這幫家伙彼此間有著很深的矛盾,但是它們卻不予理會,可是若有誰敢在這里動手,那它們不介意先殺了這只“猴子”給其他的“雞”看一看。
花九腸在分魂回歸本體以后,又重新返回到隊伍中,倒是讓幻楓和鬼魘都有些意外。尤其是在花九腸所在之處附近,可是還有著三名神念期強者。只不過花九腸既然選擇了回歸,他們當然還是樂意見到的。
除了花九腸之外,噬幽的回歸也同樣讓他們感到了意外,畢竟噬幽的實力擺在那里,比起花九腸還要更加強大。
如果說花九腸的回歸,算是幻楓和鬼魘他們的意外之喜,那么噬幽的回歸就有點喜憂參半的味道了。
因為他們這些強者,之前在冰山當中的時候,就一直受到噬幽的操控和擺布,本來以為從空間通道離開后,局面會有一些變化。卻未曾想到的是,噬幽依舊還是愿意返回到隊伍當中。
鬼魘表面上擺出了一副笑臉,傳音給幻楓的時候,卻充滿了擔憂。
“這噬幽的實力太強了一些,就算是剛剛其分魂受損,但是對于它的實力影響卻不大。留在咱們的隊伍中,會直接反客為主,讓我們這邊太過被動了。”
鬼魘的擔憂恰恰說到了幻楓的心坎里,他本來也正在擔憂此事,然而由鬼魘將這份擔憂直接說出來,他心緒反而平靜了一點。
這種感覺非常特別,就是自己明明正在被某一件事所影響,結果突然發現身旁一個,自己看不起的傻瓜,也在被同一件事影響,那么自己受到的影響反而減小了很多。
其實事情本身沒有變化,只是感覺自己和傻瓜被同一件事困擾,一下子就拉低了自己的檔次,于是就主動開始思考化解問題的方法了。
當一個人處于被問題困擾的狀態,變成主動去解決問題的狀態時,其實問題本身就顯得沒有那么重要,而那種被問題所困擾的負面情緒,也會隨之被化解掉大半。
幻楓沒有立刻回應鬼魘,而是轉頭開始觀察起周圍,而他先看了一眼,花九腸過來的方向,在贏寶、季賴和岳山幾人身上稍坐停頓,然后他就重新看向了花九腸。
其實原本在冰山當中的時候,幻楓就感覺花九腸有些眼熟,只是對方畢竟為魂體模樣,身材樣貌都是可以進行改變與調整的。哪怕對方就是使用本體的形態,要能夠看清楚魂體的樣貌,多少還是有些困難的。
另外幻楓作為奪天山強者,一向都不太將其他宗門放在眼中,所以他只是覺得花九腸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對方的身份。
直到對方重新回歸本體,再加上贏寶、季賴和岳山他們幾個,幻楓這才慢慢想起這幾個家伙的身份。
稍微沉吟之后,幻楓這才傳音給鬼魘道:“如果只是這噬幽回到隊伍里,我們若是不想對它聽計從,那就只有投靠那邊的家伙了。”
在傳音的同時,幻楓微微偏頭用下巴朝著不遠處,龜老它們幾個示意了一下。鬼魘皺著眉頭看向龜老那幾些強者,一時間眉頭皺得更深了,然后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
“就是啊,如果選擇投靠那邊的家伙,還不如讓噬幽回歸到隊伍里。起碼彼此也算是有過合作,雖然這噬幽對我們壓榨得有些過分,但起碼不會真要了性命,而那群家伙我看絕不是什么善類。”
其實在聽到幻楓評價龜老那群強者“并非善類”時,鬼魘的心中是感到有些好笑的,但是表面上卻不敢真的表現出來。
幻楓自然不清楚鬼魘心中在想什么,而是自顧自地繼續道:“現在不光噬幽回歸,還有那個花九腸也同樣回歸,這樣一來咱們倒是能夠達到一種微妙的平衡,反而在無形之中,還能夠讓我們的隊伍壯大許多。”
聽到幻楓竟會如此說,鬼魘直接露出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仿佛有些不太相信,剛剛那一番話,竟然是出自于幻楓的口中。
“你是這樣判斷的?”鬼魘先是表達出質疑,然后才分析道:“那噬幽剛回歸之后,的確因為一時沖動出手,結果被那些強者的攻擊,損傷到了它的分魂。可是那些家伙并未下死手,即便是有些損傷,也絕不會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