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恐怖的速度,終于讓左風清楚的認識到,什么叫做妖獸之中以速度聞名的存在。恐怕能夠與這種速度媲美的,便只有震天虛破空和陽冥獸這樣的存在了。
之所以閃姬會如此激動,是因為多年未曾相見的逆風,這才見面就陷入危險,而且是被一群武者包圍,對方力圍殺下已經險象環生,這讓閃姬如何能忍。
一個被激怒的母親是可怕的,暴怒的妖獸更是可怕,而這只暴怒的妖獸,恰好又是被激怒的母親,這可怕程度當然難以想象。
左風和左宰兩人都處在巔峰狀態,他們兩個已經第一時間飛馳而去,可是當趕到的時候,近百名武者,已經被悉數解決掉。而且閃姬硬來到了逆風面前,第一句話都說出口了。
“臭小子,過去這么久了,都不知道回來看看我嗎!”
一項堅強的逆風,怔怔的看著面前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間的失神,隨后“哇”的一聲就沖入了閃姬的懷中。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突然看到幫自己出氣的家長,逆風內心之中最為柔軟的地方,被閃姬觸碰到了。
還是左風很快反應過來,迅速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先想辦法離開衛城,到了安的地方再給你們母子好好暢敘離情。”
閃姬目中閃著淚光,點了點頭輕輕一躍便飄飛而去,不肯松手的逆風,此時就掛在對方的脖子上。看到如此一幕,左風也是無奈的苦笑,現在的逆風好似突然間從堅強的漢子,變成了撒嬌的孩童,這讓左風好笑的同時,心中也微微泛起一絲酸酸的味道。
這便是親人,不管彼此離開多久,不管相隔多么遙遠,總像是有那么一根看不到的繩子系在彼此間。而當再次相見的一刻,那隱藏在心底的思念與關懷,都會在瞬間毫無保留的爆發。
這何嘗不是左風內心中,那份許久不曾觸碰的情感,他來到這衛城,就是要救出自己的親人和親族。而且一別經年,自己當年離開葉林時的目標只完成了一半,可是這些年在外闖蕩,經歷的太多太多,左風心中也會疲憊,也會想要休息,他同樣會像其他人一樣思念親人。
看著逆風和閃姬的背影,左風眼前也不禁有些模糊,逆風就像是自己的弟弟。能夠看到眼前這一切,能夠幫助其救出閃姬,就算有再大的風險左風也愿意冒。
而琥珀的腦海中,卻部都是之前戰斗的畫面。本來自己與逆風已經情況危急,正苦苦支撐等待左風來援。
結果突然一震狂風卷來,眼前就是一具具殘破的尸體漫天飛舞。有的人直接跌飛而出,撞在周圍的房屋和墻壁上,墻壁轟然倒塌,房屋的墻壁上會留下一個個大洞。
當琥珀看清的時候,眼前就剩下漫天的血雨,無數的碎尸“噼里啪啦”的掉落,還有那一只身材比馬匹也只略大了一些的妖獸。很難讓人想象,這一切就是眼前這只看起來似狼又似狐貍的妖獸所為。
按照計劃好的路線,眾人迅速的遠離多寶交易行,在他們看來只要遠離多寶交易行,也就等于遠離了琳鵠,起碼暫時是安的。
在左風和閃姬他們離開之后,琳鵠等人便已經來到,只是他們看到的就是那副人間煉獄般的景象,已經沒有任何一個活著的人了。
原本在這里的人被琳鵠的手下殺掉,結果閃姬來到后,這片區域內除了逆風和琥珀,所有人都被她給殺掉。
連唯一那個報訊之人,也是因為遠遠的躲在一座高腳樓上,暗中觀察情況向琳鵠報告,這才沒有第一時間被殺。而且當他看到那血腥的一幕后,當機立斷“逃了”。所以后來傳音石變得十分安靜,那人逃走的時候,連傳音石都一并丟棄了。
此人已經被下破了膽,哪怕將來會招致葉林帝國和賁霄閣的追殺,他也不愿意繼續參與琳鵠的行動了,起碼自己不會像那些被妖獸殺死的人那么凄慘,連個完整的尸體都沒剩下。
“現在怎么辦?”其中一名賁霄閣武者,開口向琳鵠詢問。
另外一個人見琳鵠默不作聲,只能招呼了一下后面之人,說道:“我們暫時先離開這里,再想辦法找到左風,絕不能夠讓這家伙逃走。”
有些呆滯的琳鵠,卻是在這個時候渾身一顫,接著便有一口鮮血噴出。只是那鮮血噴出后,琳鵠不僅沒有變的萎靡,反而重新煥發了精神,只是那種狀態看上去似乎有些亢奮和…¨瘋狂。
“跟我走,這左風我一定要得到,一定!”琳鵠咬著帶血的牙,怒聲喝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