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風苦笑著點了點頭,略顯無奈的說道:“的確,的確是夠幸運的,到了這個份上竟然就真的讓他逃走了!”
左風緩緩的落下,口中雖然說的十分輕松,甚至還帶著點玩笑的意思,可是那目光之中,卻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凝重意味。
本來還想要安慰幾句的離茹,看到左風這個神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乖乖的閉嘴跟在了左風的身后。
茫然的看著黃沙漫天的景門之中,左風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似乎正在呆,可是從他那閃爍的眼眸中,看得出其正在認真的考慮著什么。
跟在后方的離茹,乖巧的沒有做聲,只是默默的陪伴在旁邊。雖然自己身處在整個玄武帝國都談之色變的八門拘鎖陣法中,可是離茹卻感到自己非常的安全,因為身邊有左風在。
沉吟少傾后,左風突然緩緩的嘆了口氣,繼而又無奈的搖了搖頭,自自語說道:“事已至此多想也是無意,如今也只能見招拆招,大不了這玄武帝國若是無法容身,帶著人離開便是。”
這話左風說的沒頭沒尾,離茹以為左風說的是其手下人,不禁點了點頭,說道:“如今賁霄閣受到這樣的重創,相信短時間內也不會有辦法奈何你。趁這個時間趕快離開,只要到了混亂之地,就算是賁霄閣他們也不敢在那里亂來。”
轉頭看了一眼離茹,見對方一副當仁不讓的模樣,左風也頓時感到心中一暖。畢竟這個時候收留自己,那就無疑是在與葉林帝國作對,哪怕只是有離茹這番話,左風已經覺得今晚的險并沒有白冒。
緩緩的轉移視線,左風看向沙丘上那縱橫交錯的尸體,散落的到處都是,其中蟲傀的尸體有數千具之多,賁霄閣武者的尸體倒是要少的多,零零星星的散落在其中,有光線照射在尸體上的盔甲后,反射出來的微光可以辨認。
心念微微一動,那些至今還生存的蟲傀便已經動了起來,他們并未去理會其他蟲傀的尸體,而是分散開搜集起賁霄閣武者的尸體。
有蟲傀的四處奔走,大約也就用了一刻鐘,一路追殺的賁霄閣武者尸體便全部被收集到了身邊。對于那些尸體左風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他所感興趣的是那些尸體外所穿的鎧甲。
親自出手試著拆卸了一具尸體外的鎧甲,左風也搞清楚了鎧甲的結構。作為一名煉器師,左風曾經從玄武帝國的王家那,接觸過一些機關的奧秘,所以拆解起來倒也沒有太過困難。
有了他直接動手拆解,之后便讓蟲傀出手,將其他武者的鎧甲都一一卸了下來,并且送到了左風的面前。
“你要這些鎧甲做什么,那些能量不都已經消耗空了么?”離茹不解的問道,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厭惡之色。
抬起手來向著其中的一堆指了指,說道:“這里有四十具鎧甲,之前用血陣擬獸之法后,鎧甲中的能量消耗的比較多,但仍然還有部分的殘留。
而另外那些,鎧甲中的能量保存的還算完整,既然賁霄閣和葉林帝國如此看重,那我更是要好好研究一下,看看其中的奧秘究竟是怎么回事。”
說完之后左風手指上光芒閃爍,那枚上品儲晶戒指空間十分龐大,這一百七十多套鎧甲盡數被其收集了起來。
在左風的控制下,那些蟲傀此時已經再次分散開,只不過他們這一次他們不僅收走了所有武者的尸體,同時也將那些被殺的蟲傀尸體也一并收走。
這些蟲傀完全按照左風的指令行事,左風當然也不需要去理會,他已經將目光重新投向腳邊的兩只斷臂。那斷臂是屬于琳鵠的,左風看得出來這兩條手臂鎧甲中刻畫的符文陣法十分特別,尤其是其中的能量更加特別。
如今這樣的情況,自然是容不得左風慢慢的研究,他只能先將之匆匆的收集起來,帶回去后連同那些青銅鎧甲一并研究。
“這鎧甲太邪門了,手段更是太過殘忍,那四十個人動鎧甲制造出妖獸的虛影,最后全部都死亡了,這樣的東西我看還不如將之毀掉。”離茹瞪了左風一眼,有些不悅的說道。畢竟之前犧牲掉所有同伴,只為了換取一人逃命的事才剛剛生。
而左風卻是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這些不過是工具,可定還有其他方法利用,我會找到合理的方法將其中的能量揮出來,卻絕不會像賁霄閣那樣蔑視生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