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到李肖帶著那名女子而來,李雷有心要責怪,在這個時候卻是再不容他多說其他,只能高聲喊道:“大家不要坐以待斃,跟著我向外沖。”
說話之間李雷手中的鐮刀已經展開,那當先沖來的四個人,甚至還沒有看清楚李雷的容貌,身體便已經被切割了開來。這些最先來到的人,并非是修為最強者,而是之前負責圍攻那名傳訊的風城武者之人。
他們沒有想到對方還有如此強者,結果搶著沖進來打算立功的,卻先送掉了自己的性命。
李雷斬殺四人后,當先沖了出去,身后的風城武者一個個都極為機警的跟了上去。這些人雖然在風城眾人中實力算不得最強,可是他們的卻都是那種精明干練的類型。
看到李雷選擇用雙腿奔跑,而不是運用御空飛行的方法,他們也立刻反應過來,跟隨在后同樣憑借雙腿奔跑起來。
御空飛行度固然很快,可是也有其缺點,那就是目標太過明顯。眼下還搞不清楚對方的布置,到底出動了多少人,一旦御空飛行,很可能會立刻陷入對方的重圍之中。
因此眾人選擇了從地面上離開,從客棧內沖出來的城衛軍,被李肖出手解決掉,他留在后方負責后方的防御。這樣不足二十人的武者隊伍,順著后巷沖出便朝著東門沖了過去。
其實李肖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這些武者沖來固然是要擒拿闖入城主府的人,同時他們也要找到那名女子。對泥鰍來說,這名女子非常重要,若是真的在他們手中被劫走,所有人都將會有*煩。
因此帶著那名女子上路,反而會逼得城衛軍更加玩命,不過李肖并不知道這種情況,只是現街上的城衛軍越來越多,自己等人雖然還能勉強向前突圍,可卻不知道還能沖多久,沖出隸城也變得更加渺茫起來。
就在眾人不斷的沖殺之中,最前方的李雷突然一愣,猛的朝著前方頭頂處望去。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兩名城衛軍已經分頭從兩側向他襲來。
可能是因為太過震驚,李雷竟然忘記了防御,好在身邊兩名強者沖出,二人分從左右鉆出,堪堪將兩側的攻擊防御了下來。
緊接著李肖也有所覺察,同樣抬頭向著空中望去,這一看之下立刻與李雷一樣,那身體也同樣僵在當場。
因為兩人抬頭望去的時候,正看到天空之上一道身穿綠袍的身影,這綠袍身影傲然立于空中。真正震撼到兩人的是,那立于空中的男子,身體之外感覺不到半點靈氣波動。不運用靈氣便能夠御空,不問可知對方已經達到煉神期境界。
那空中的男子就那么靜靜的看著下方,看著李雷等風城武者不斷的出手,斬殺那些隸城城衛軍,卻沒有半點要出手的打算。
李雷眼珠一轉,馬上說道:“我們幾個人無意得罪前輩,眼下只不過與城主府有了點誤會,還望前輩不要插手才好。”
男子淡然一笑,平靜的說道:“城衛軍的事情我倒是沒有什么興趣管。”
“多謝!”
李雷說了一聲,便已經舉起鐮刀再次動攻擊,而他在與頭頂男子交談的時候,周圍的城衛軍也注意到了那空中的男子。李雷他們不認得這男子,他們卻都知道對方的身份。
可是當聽對方說,不準備插手城衛軍的事后,這些人眼中既有憤怒,又有些猜疑。這些人不知道郡守伯卡什么時候來到,更不清楚對方來隸城的目的,又為何眼看著自己這些人戰斗的如此吃力,又不肯幫上一把。
如今戰斗的雙方,都帶著一腦門子的問號,卻誰也沒有多問。城衛軍自然因為心虛,李雷是不想惹麻煩,現在只有盡快離開隸城才好重新計劃。
就在這時,那男子說道:“先不要急著謝我,城衛軍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隸城的事我卻不得不管。”
一聽此,李雷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他們最擔心的事情,到底還是生了,只不過他們到現在仍然搞不清楚眼前男子的身份,畢竟情報上說,隸城之內應該連感氣期強者都沒有才對。
恰在此時,從遠處一隊武者飛快的沖來,帶頭之人是一名中年婦人,在其身后是一群武者,最顯眼的要數頭前四名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
青袍男子淡淡的望著下方,說道:“這兩個用鐮刀的家伙,招式十分特別,看相貌應該是兄弟。你們四個下去討教一下,看看他們兩人的聯擊之術到底有什么特別的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