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三個人心中已經焦急萬分,卻并未注意到這些蟲傀的行動與之前完全不同。那些蟲傀并未用沖的,而是步履平穩的緩慢走來,那樣子不像是要殺掉三人,倒更像是在制造一種恐嚇的氣氛。
可是泥鰍三人,如今最后一部分靈氣已經全部灌注進入陣法中,若是無法借助眼前的陣法離開,那么到時候,不用蟲傀動手,就是地底洞穴的火毒便足以要了他們的性命。
所以三個家伙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面前的陣法之上,對身后的蟲傀只有恐懼,哪里還會細心觀察。
就在三人焦急萬分,急的眼淚都要下來的時候,突然間面前的陣法有了一絲變化出現。這變化出現的非常突兀,甚至滿心焦急的三個人,根本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
直到那陣法之中的變化越來越大,以中心一點擴散開數尺距離,泥鰍和老布兩人這才有所現,另外一名霓家武者,這個時候還在瘋狂的擠壓著身體內最后一絲靈氣,未覺面前陣法已經有了變化。
“嗡”
一聲淡淡的嗡鳴聲,在墻壁上的陣法光芒完全亮起時出,伴隨陣法表面的嗡鳴,能夠感覺到陣法本身的輕微的震動。
與此同時微弱的光束,自其中激射而出繚繞著半丈左右的空間,泥鰍和老布兩人早已覺察有異,此時立刻抽身后退了兩步。
另外一名霓家武者反應的稍微慢了一線,此時抬頭見到陣法之中光芒閃爍,他這才下意識的向后退去。
可是他這一步才剛剛邁出,后腳還未能落地,一只手掌便從那陣法之中伸了出來,一把捏在了那霓家武者的脖頸之上。
面對突兀出現的手掌,泥鰍三人都怔在當場,他們心中驚懼萬分,卻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不僅僅是他們幾人已經靈氣枯竭,同時他們對于這手掌的主人,也有種未知的恐懼。
掌心之中一絲念力釋放開來,迅的將霓家武者的身體繚繞包裹,念力之中的精神領域爆。幾乎在一瞬間,那名霓家武者的脖頸處就開始干枯,并化作片片碎屑分散開來。
泥鰍和老布兩人見此情景,心中也是恐懼萬分,他們有心阻止卻更加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那手掌主人的對手。他們有心想要逃跑,可是身后只有一條通道,此時已經擠滿了蟲傀。
兩個人就這樣呆呆的站在原地,望著那名同伴的脖頸如同干枯的樹葉般,一點點的剝落化成粉末。那武者由始至終沒有出半點的聲息,更是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當那手掌捏住自己脖頸的瞬間,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軀,好似被對方禁錮了一般,就連一個手指都動不了。偏偏全身的感覺都在,尤其是自己的脖頸,好似脆弱的如同輕薄的水晶,在對方的揉捏下徹底粉碎開。
以脖頸處為中心,破壞的區域越來越大,慢慢的那霓家武者的下巴,嘴鼻子,耳朵和后腦都在破碎,向下已經延伸到了胸口位置。
那霓家武者的最后一絲氣息也慢慢的消散了,他身體之中本就沒有什么靈氣,此時生命力也在這種破壞中完全被破壞,終于最后一絲氣息在此刻消散。
那手掌的主人似有所覺,慢慢的將之松了開來,隨即手掌向前繼續伸出,小臂,大臂,肩頭,最后一道身穿黑色大氅的中年男子,慢慢的從那陣法的光芒之中走了進來。
此人微微瞇著雙眼,謹慎且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一切。只不過他并未去注意那死去的霓家武者,也沒有理會泥鰍和老布,他的目光最先落在背后的陣法之上,隨后是周圍的山壁,最后是那不遠處的一大群蟲傀。
只有在他的目光接觸到蟲傀的時候,那微微瞇起的雙眼這才突然睜開了一瞬,饒有興趣的觀察了一番這才邁步向前走去。從始至終泥鰍和老布兩人,都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看到對方走來,泥鰍和老布都下意識的向一旁閃開,心中萬分的恐懼,卻一個字都不敢說,甚至呼吸在這一刻都停止了。
可是“胡三”就這樣大咧咧的走了過去,在他眼中好似看不到老布和泥鰍一樣。
眼看著“胡三”從面前走了過去,泥鰍和老布幾乎同時反應過來,一轉身就直接沖入了通道盡頭的陣法之中,由始至終他們都沒有與“胡三”有任何的交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