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盯著左風,陽冥獸當然知道,那些妖獸如今就是在那名一頭暗紅色長的青年控制之下。
眼看著蟲傀無法憑借數量上的優勢,直接碾壓一眾妖獸,陽冥獸也不得不另想他法。其實它所能動用的手段,當然不止眼前操控蟲傀和熔漿爆瀑這兩種,可若是使用其他的手段,對于它的消耗會很嚴重。
這些年來陽冥獸始終潛伏,始終在不斷的積蓄力量,眼前對于它來說當然算得上是絕佳的機會。可是若是在這里消耗的太過嚴重,等到離開這里的時候,它的一些計劃便不得不暫時擱置。
因此它明明有更強大的手段,卻始終未曾動用,眼下蟲傀的數量雖然還有許多足以隨便揮霍,但是炎之心髓的消耗它卻已經有些承受不了。如果能夠將死去的尸體收回倒還好,可是蟲傀的尸體都被妖獸拖走,這樣下去早晚會被消耗一空的。
衡量再三陽冥獸終于要動手段,那些蟲傀的確身體僵硬沒有絲毫動作,甚至可以任由妖獸來擊殺。不過蟲傀本身就是由三只火蛭蟲控制軀殼,在剛剛死亡后的一段時間,火蛭蟲本身還是能夠揮出自身的戰力。
只要讓那些妖獸動攻擊,將大批的蟲傀擊殺后,陽冥獸可以操控火蛭蟲在近距離自爆,從而對妖獸造成極大的傷害。
因為這種操控的方式需要集中精力,因此在之前蟲傀全力動攻擊的時候,反而無法使用,只有在蟲傀徹底僵硬無法行動后,才能夠使用如此方法。
雙方就這樣僵持在這里,如果左風冒然只讓妖獸動攻擊,那就正好中了陽冥獸的算計,如今沒有任何行動,反而讓陽冥獸無從下手。
也是左風為人謹慎,他雖然沒有猜到對方會有使用什么手段,可是卻很堅定的控制著局面,“任你八面來,我只一路去”,以防御住本陣為第一要務。
看著那紅青年,始終保持著那份冷靜和沉穩,陽冥獸估計就算再僵持數個時辰對方也絕不會中計,心中忍不住暗暗咒罵了一番。
咬牙切齒了一番后,陽冥獸最后也只得無奈放棄,雖然自己沒有動火蛭蟲自爆,只維持現在的情況消耗并不大。
可問題是就算再少,自己仍然還是在不斷的消耗著,反觀對面的那些妖獸,此時的氣息一個個漸趨平穩,顯然是在不斷的恢復之中。
咬了咬牙,陽冥獸低低的“哼”了一聲,隨即一直保持高舉著的雙臂,又開始舞動起來。始終注意觀察陽冥獸的左風,立刻開口喊道。
“大家小心了,隨時準備作戰,尤其是最外圈的防御一定要堅守住,后方的支援隨時跟上。”
說到“防御”時,前方的沙蝎和沙蜥立刻出叫聲,當說道“支援”的時候,藤蟒和鬼目蛛立刻出了吼叫聲。
左風喊出命令的同時,心中已經暗暗松了口氣,他并不清楚對方有什么手段,可光是看那陽冥獸的手段就知道,自己之前的選擇是正確的,如果真的命令妖獸起攻擊,肯定會中了對方的算計。
看陽冥獸如今表現出的神態,左風感覺到對方已經施展出新的手段,只不過看著對方那個模樣,似乎正在刻畫著陣法。
詭異的是,對方那雙臂舞動之間,明明像是在刻畫某種復雜的符文,可是在其身體周圍,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符文存在。
“哼,現在想起來求饒了,晚了!這么多年我給了你多少次機會,你都不肯乖乖的交出身體,現如今到了這一步,你還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
剛剛你不是還在竊笑么,他們雖然沒有踏入我的陷阱,但老子現在不惜耗費這些年積蓄的能量,我看他們還如何應付。”
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陽冥獸一邊大聲的說著,瞧那眼角眉梢掩飾不住的傲然之氣,顯然對接下來的手段極有信心。
只不過這一次,大家并沒有聽到震天說了什么,倒是通過陽冥獸的那番回答中,大約可以猜到震天似乎在求饒。
聞聽此,不管是左風,還是眾妖獸都露出了緊張的神情,卻不知道接下來對方會采用何種手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