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泥鰍虛心求教,老布卻是不會藏私,他現在恨不得將自己這些年的積累的經驗,以及種種應付突狀況的手段都一股腦的傳授給泥鰍。
先是認真的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局面,包括陣法的特殊變化,可能會出現的幾種特殊情形。針對可能出現的情況,應該采取什么樣的方法來應變為好。
另外老布也對一些未知的危險作出了分析,其中當然也包括陣法、妖獸等等。到最后老布特別補充,這些還不是全部可能出現的狀況,因為在這八門拘鎖陣中很可能會出現難以估計的情況。
不過就算是難以估計的突狀況,老布仍然也有自己的計劃。例如當武者損失到什么程度時,要選擇立刻撤退,以何種方式向什么方向撤退。又或者當武者所剩無幾的情況下,怎樣犧牲那些武者,最終也一定要將泥鰍護送離開。
直到聽了老布的計劃,泥鰍這才知道,原來眼前的老布,甚至不惜犧牲自己也要護著自己安全離開,心中也不免為之感動不已。而老布的那些計劃,不僅讓泥鰍大開了眼界,同時也受益匪淺。
泥鰍雖然早就知道老布能力很強,否則也不會將隸城的事情盡皆交到他的手中,可是今天泥鰍才知道,老布的能力究竟強到了什么程度。
聽完了老布的敘述,泥鰍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才緩緩傳音道:“您的計劃我沒有什么意見,而且其中一些布置可以悄悄的告訴我們手下之人。不過,我希望您將自己的性命也放在跟我同樣重要的位置上,若是有危險你一定要跟我一同離開才行。”
對于泥鰍的一番好意,老布也是欣然點頭同意,可是他卻已經下定決心,不管生什么都一定要保著泥鰍的安全。若是老布將自身安危看的重,恐怕他也早就跟老石一樣背叛“霓”家”了。
兩人一番商議后,老布也開始按照泥鰍的建議,將一些行動上的細節,悄悄的告知周圍“霓家”的親信武者。
他們之間正在偷偷以傳音的方式,將老布的安排通知下去,便在此時,隊伍中突兀的有人喊道:“,現了,現那兩個家伙了。”
這聲音一喊出,以泥鰍和老布為的眾人,都齊齊的抬頭向前方望去。這其實是個下意識的動作,大家一直追蹤而來,此時終于有了現,大家當然都理所當然的認為在隊伍的前方,卻忽略了一個細節,那高聲傳訊的武者聲音,是從隊伍后方傳來。
那高聲傳訊之人,也察覺到眾人都朝著前方望去,這才趕忙又補充了一句,“后面,在后面呢!”
這一下所有人都震驚的轉頭向后看去,接著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看到,視線所及的遠處,正有兩道模糊的人影,在慢慢的靠近而來,而且的的確確是從眾人后方追了過來。
“怎么,怎么會是這樣,他們不應該是在我們的前方么!怎么一下子又跑到了我們的后方去了?”泥鰍一臉的費解,他無法理解左風和琥珀怎么會神不知鬼不覺的繞到了后方去。
老布倒是反應的快,立刻說道:“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兩個家伙詭計多端,在陣位交錯時向內而去,可卻實際商榷偷偷潛伏在靠近杜門或死門位置,等到我們過去后,再從后方悄悄的跟上來。”
“哼,這幫家伙竟然想跟在后面討便宜,看來其目的也是覬覦這座八門拘鎖陣法了。想的倒是美,我就在這里先將你身上的秘密給摸清楚。大家分散開列隊,將這兩個家伙給我……”
話到最后,泥鰍也是冷冷的命令周圍的武者,這些人其實根本不需要特別吩咐,已經緩緩的呈現半月形散開來,開始向著左風和琥珀兩人逼近而去。
可是泥鰍的話到后來,卻無論如何也說不下去了,因為最初左風和琥珀只是兩道模糊的身影,如今兩道身影漸漸清晰,連他們手中拎著的老石也已經能夠看到。
問題是在左風和琥珀兩人的身后,此時還有模糊的身影在不斷的出現,而且那些身影體型卻是要龐大許多。
身體貼著沙面快爬行,身長兩丈有余,后面卻有著一條如鉤子般大尾巴的沙蝎。體型肥碩,不算后面的尾巴長度也有兩丈半的沙蜥,如同水上飛馳的快船。
最初浮現而出的五道妖獸身影,已經讓泥鰍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遠處的沙塵之中越來越多的身影逐漸冒出,泥鰍已經不是說不出話來,他的雙眼都快直接瞪了出來。
本來林家眾多武者擺出半月形半包圍陣型,正在快的朝著左風和琥珀逼近。此刻不僅已經停下來,而且所有人都目露驚恐,下意識的向后退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