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幻空修為近乎被廢,雖然不是丁點靈氣無法調動,可是那點靈氣已經可以忽略不計。反倒是他現在的念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在他的操控之下,念力好似他心靈的延伸般如臂指使的深入左風的身體之中。
幻空分寸把握的很好,他的念力經由經脈進入身體之中,并小心的在其中走行。探查的度不急不緩,唯有遇到一些傷勢嚴重的位置,才會凝注念力仔細探查一番。
對于左風身體之中一些改造后的特別之處,他反而一帶而過,幾乎沒有停留。他自然知道左風的秘密很多,而這些如果不是左風主動告訴自己,他也不會刻意去挖掘。
畢竟是煉神階段的大能,左風渾身上下那么多傷勢,他也只用了不到一刻鐘便已經探查完畢。
要探查清楚左風體內的情況,換了殷岳這種層次的強者,哪怕運用的同樣是念力,起碼也需要數個時辰,而且所獲得的訊息恐怕還不足幻空的一半。
感覺到那綿綿如流水般的念力逐漸退去,左風這才下意識的睜開雙眼,用詢問的目光緊緊盯著對方。
那眼神之中除了詢問之外,更多的是期盼和懇求之意,這番想法他甚至不需要用語表達,幻空在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便已經看出。
眼前青年的傷勢,以他的能力探查過后自然了解更多,也知道如此嚴重的傷勢已經絕難救治。否則對方也不會放開身心,任由自己隨意探查,將最后的一絲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
面對左風那焦急的眼神,幻空反而沒立刻給出自己的答案,而是輕聲的詢問道:“之前‘天戒’出現的時候,到底都生了什么,你先詳細的說出來讓我聽一聽。”
似乎怕左風不太明白,幻空又跟著補充了一句,“這與你的傷勢有關,盡量不要有所遺漏。”
聽著那陌生的詞,左風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口中下意識的嘀咕道:“天戒?”
先是一愣,不過幻空馬上就反應過來,并開口解釋道:“哦,就是剛剛在闊城上方,出現在天穹之上的巨目。”
本來只是順口說出來,可隨后幻空就笑著搖了搖頭,打算再詳細解釋一下。因為他忽然想起“天穹巨目”,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的,所以左風才會露出那般神情。
可是讓他想不到的是,左風震驚卻是因為另外一件事,雙目緊盯著幻空,立刻追問道:“前輩,您能看到天空上的巨目,我之前可是問了所有身邊之人,他們沒有任何一個能看到它的存在,似乎也只有那死掉的冥海與我才看得見。”
這番話聽在幻空耳中,卻是讓剛要解釋一番的幻空,也不禁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忍不住再次上下打量起眼前的青年人。
從幻空眼中最初的震驚,再到后來的疑惑,隨后又變作了羨慕和肯定之意,種種復雜的情緒反而讓左風不知所措起來。
似乎聽到左風如此說,幻空也需要平復一下心緒,這才開口說道:“你能看到天空上的‘巨目’只有一個原因,那巨目是為你而出現,而‘巨目’的出現只代表一件事情,規則之力受到了干擾或挑釁。”
‘果然!’
表面上故作平靜,可是卻在心中忍不住震驚的冒出兩個字,他雖然不了解“天穹巨目”是什么,但是卻知道這絕對與規則之力有關。
如今聽到幻空如此解釋,他立刻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只不過左風并未打斷對方的話,而是更加認真的傾聽起來。
沉吟少傾,幻空心中也在衡量什么,此時終于作出決定這才開口繼續說道:“這片大6上對‘天戒’有所知曉的人并不多,而這些人,或者說勢力都集中在古荒之地,也算是古荒之地不可外傳的秘密之一吧。”
聽到幻空如此一說,左風一張小臉跟著垮了下來,幻空倒是微微一笑,說道:“對于別人無法如實相告,可你畢竟親身經歷過‘天戒’,我倒是不會向你隱瞞。
如果將坤玄大6看做一個帝國,那這‘天戒’便可以看做是這個帝國的王。”
頓了頓,幻空搖了搖頭,說道:“用‘王’來形容不太貼切,嗯,可以說是一個帝國的律法,它的存在不會因人而異,不會因人而廢,只要帝國存在,它便會一直存在,是相伴于帝國的特殊存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