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本身實力就有差距,彼此間的心態也完全不同。林家這邊的武者隊伍中,有三分二是臨時被抓來逼迫著戰斗,而歡喜堂這邊全部都是自己本堂武者。
眼看著周圍的武者一個個被擊殺,大掌柜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近似癲狂的狀態,能夠看到他額頭青筋暴起,這副樣子完全就是被氣出來的。
素堅的攻擊徹底毀掉了他的子孫根,“胭脂”突然帶著人出現,而且還詭異的讓幽冥獸置身事外。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連泥塘在關鍵時候都背叛了自己。
本來跟在自己身邊的兩個人,一個像狗一樣對自己聽計從不敢有絲毫違逆,另一個當初也像狗一樣,匍匐在自己的胯下,任由自己隨意蹂躪。
可是今天這兩個人都背叛了自己,明明自己是林家在場之中修為最強者,可是偏偏是自己被逼的最糟,最慘的一個。
對眼前這名男子,自己沒有任何的印象,更不可能與對方有任何過節。可是對方在出招的時候,卻如同瘋魔般招招狠辣無情,甚至不惜靈氣的過度消耗,每一擊都是以武技全力出手。
雙方實力本來還在伯仲間,可是被對方那一桿長槍步步緊逼,不要說是脫身無望,甚至就連抵擋都已經極為吃力。
粗重的喘息著,大掌柜勉強憑借自己的一雙拳套,努力化解長槍的攻擊。而對面紅丸槍法異常凌厲,時而如漫天星光灑落,密集的攻擊直接籠罩大掌柜全身,時而又如靈蛇出洞,刁鉆詭異的角度,讓人防不勝防。
正在動攻擊的玄衣,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眼前的一幕正是她要的結果,這些年她斥候大掌柜絕非出自本心,更是被她引為恥辱。
如今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重新返回歡喜堂不可避免,若是大掌柜不死,堂主合歡心中必然會有一個疙瘩,那對自己日后在歡喜堂的展極為不利。
因此利用紅丸在這里直接解決掉大掌柜,無疑是最佳的結局,所以她才會刻意撩撥紅丸的怒火,讓其堅決的將大掌柜擊殺在此。
看到大掌柜現在已經左支右拙,離落敗身亡已經不遠,玄衣也是將注意力重新放在眼前二人身上。
“怎么,以泥塘兄如此精明,難道就沒有想過,你是可以投奔到我的手下么。放心,我給你的條件,絕對比大掌柜要好的多。”
正在戰斗中的泥塘,目光微微一閃,不過隨后他就笑著說道:“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這么多年我都沒有看出你的本來面目,可見你的城府如何深沉,哥哥可真不敢將你的話信以為真吶。”
其實泥塘并非不為所動,只是他反應很快,立刻就明白這是玄衣挑撥離間的伎倆,因此他必須馬上表態,決不能讓術佳等林家人有所懷疑。
微微一笑,玄衣卻是寒著臉說道:“到了這個地步,你難道還抱有僥幸心理不成。就算是你再加上這位林家執事,便認為能夠抵擋住我的攻擊不成。”
話音剛落,玄衣便嬌“喝”一聲,整個人陡然旋轉起來,那雙刀也隨著其身形飛舞起來。玄衣整個人好似陀螺般迅旋轉,而一長一短兩柄刀隨著其急旋轉,朝著眼前二人切割而去。
眼看著對方攻來的雙刀威力極大,泥塘修為只有納氣巔峰,比起玄衣到底還是差了一截。此刻反而直接迎了上去。
本來剛剛玄衣所說的那些話,讓術佳心中有些猜疑,此時突然見到泥塘沖在前方,他這才稍微放心了一點。
可是他卻沒有看到,泥塘在沖出之際,眼中有著一抹異色閃過,眼角余光不經意間掃向了另外一處戰圈。
“鏘”
泥塘手中的狹鋒單刀與玄衣的長刀碰在一起,出了巨大的響聲,詭異的是泥塘整個人卻好似遭受重擊般,直接向著側后方拋飛而去。
在這一刻只有玄衣,才知道生了什么,泥塘那長刀之中蘊含的力量并非是外放,反而是向內拉扯。
一部分碰撞之力,被泥塘借來向后拋飛,或者說他是主動躍起跳開更貼切,只是躍出前特意向玄衣借了一些力道。
玄衣本來就在全力進攻,被對方用暗勁一扯,攻勢未降反而還變得更強了。
心中還在竊喜著泥塘主動去接下了那強橫一擊的術家,可眨眼之間卻變成自己獨自硬接玄衣那狂猛的一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