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特別加以調整,表面上感受起來就好像是陣法能量的加持,可實際他們在吸收的過程中,已經被獸能侵入身體了。”
眉梢輕輕的一挑,段月瑤沖口說道:“可就算是你加以調整和掩飾,那幫家伙一個個實力不凡,又怎么能半點都察覺不到,這未免太詭異了吧。”
心中忍不住輕嘆了口氣,左風早就猜到,就算其他人看不出其中的問題,段月瑤卻絕不是這么好糊弄的。
于是左風也是稍微一頓,便將自己準備好的說辭,拿了出來。“如果將加以調整后的獸能,直接灌注到他們的身體中,自然無法隱瞞過去。我在最初的時候,動用的能量與獸能沒有半點關系,就是單純的陣法能量。”
笑著望向水球陣法,左風帶著幾分回憶的神色,道:“因此你們也看到,最初對他們實力提升的很有限,實際上當時做的更多的反而是在恢復他們的傷勢,尤其是經脈內的傷勢,為后續的行動做準備。”
見段月瑤沒有繼續詢問,左風這才繼續解釋道:“經脈的修復是為了后續準備,也就是在他們不顧一切的向外突圍時,全身上下的能量都在瘋狂的調動,經脈也可以承受最大的負荷。
而這個時候他們身在黑霧之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不斷的有改造后的獸能融入他們的身體和經脈之中。
因此當時越是沖入深,被獸能侵襲的也就越多,而這些人當然也是徹底違背與我的約定。”
話到此處,左風的目光也是微微一閃,眾人也同時想到,這之前左風曾經多次提到過。會給那些人留下一線生的希望,但是如果對方違反承諾,那必然會加倍付出代價。
當時他們帶著難以理解的心情,覺得左風的話只是以威脅為主,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這些被困陣法中的鬼畫家武者,幾乎都違反了承諾,等待他們的結果也正是左風承諾的那樣付出“代價”。
這時候,左風已經繼續說道:“我給他們的機會,他們并沒有把握住,反而是在關鍵時候想要禍水東引,利用雞冠粉將麻煩拋給我們,并且借此機會逃走。
這就怪不得我心狠了,當我調動陣法讓他們無奈返回陣法中的時候,其內的獸能能量,與陣法中充斥的能量已經達成了聯系。
如果他們這個時候平心靜氣,一點點將自身的全部靈氣排除體外,倒是可保住性命。一旦全力動手調動靈氣,勢必會將獸能一并牽動,彼此聯系獸能會瘋狂涌入,他們就算想要抵抗都做不到。
不過就我所見到的情況來看,他們這些人壓根也沒打算抵抗,而是任由改造后的獸能進駐身體。他們體內的靈氣我控制不了,可是經由我一手改造后的獸能,還是可以進行操控的。
接下來的情況我想大家已經猜到了,那就是我調動獸能,讓其沿著這幫家伙的主經脈逆行,最后徹底進入到暴氣解體的狀態中。”
解釋到了這里后,左風也終于喘了口氣,看到大家都露出驚訝之色,唯有段月瑤若有所思的低著頭。
左風也是略顯忐忑的偷偷觀望,他剛剛隱瞞了一些重要的信息。實際上他所改造的不是獸能,而就是黑霧本身。
那些獸能在釋放成黑霧的時候,主要存在的實際上是規則之力,而規則之力的改變,所需要的是對其規則的掌握。
之所以左風可以做到,那是因為琥珀將自己的黑霧技能毫無保留的展現給了左風,而左風以前也特別研究過,因此才能夠完成到這一步。
這黑霧的技能,涉及到了琥珀的一些隱秘,其中甚至包括功法修煉上的秘訣。而那些人在黑霧入體后,并不清楚如何運轉調動,反而因為陣法中規則的調整,直接導致自身的靈氣被黑霧引導著逆行。
等了半晌,見包括段月瑤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提出什么疑問,左風這才暗暗的松了口氣。
眼前這些人,除了那羅掌柜,另外幾個都算是非常親密的伙伴。如果不是涉及到琥珀的隱秘,左風也就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了。
“那這幫家伙,都會死吧,畢竟這是動了暴氣解體嘛?”伊卡麗望著陣法之中的那些人,沒有任何憐憫之意的說道,對于她來說,這些人違背承諾就該死。
“嘿嘿”一笑,左風搖頭說道:“說了有一線生機,那么我仍然愿意完成承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