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六階幽冥獸卻非常驕傲,且性格中有著極強的報復心理,明明身陷被動挨打的局面,卻仍然獨自應對。
隨著戰斗的持續,正在不斷對六階幽冥獸動圍攻的幾個人,不僅沒有絲毫喜色,反而一個個面色變得更加凝重。
因為那六階幽冥獸雖然被動挨打,可是它的氣息卻在不斷的增強,或者說它在挨打的過程中反而不斷的恢復。
有了這種感覺,又稍微仔細觀察后,眾人立刻就現,那六階幽冥獸身體外原本沾染了厚厚一層的血肉,此時竟然已經變得非常稀少。
看到這些大家便明白過來,這六階幽冥獸看似被動挨打,可實際上它確是在偷偷的吞噬血肉能量不斷恢復。之前被擊殺掉的三名武者,都有著納氣中期的實力,而且之前并未參與大戰,血肉之內的靈氣非常豐富,對六階幽冥獸正是恢復的佳品。
如此明明占據主動,不斷動攻擊的四個人,難免要慌了神,甚至攻勢開始變得散亂,兩組人配合上也開始漸漸出現疏漏。
而那只六階幽冥獸,現在反而不急著動反擊,依舊在全力防御著全身。它似乎已經下定決心,借由吞噬那些血肉精華讓自己恢復過來,然后再一舉殺掉眼前的所有人類。
突然,正在動攻擊的唐斌,臉色微微一邊,好似在認真傾聽著什么。只過了一會兒,唐斌的臉上便突然浮現出了一絲喜色,同時大聲喊道。
“大家不要擔心,先全力對它動攻擊。只要我們持續進攻,就能夠拖延它的恢復,再堅持半刻鐘便有逆轉的機會了。”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番話,大家恐怕難以相信,但是現在說這番話的人是育氣后期的唐斌,這由不得大家不信。
因此本來已經有些失去戰意的馮吳二老,也勉強振作精神,調動自己現在所剩的全部靈氣動起進攻。
就在這種尷尬的境況下,在場四個人又掀起了一場進攻的小高朝。即使大家不明白,唐斌為何如此篤定,更不知道半刻鐘之后扭轉局面的契機在何處,但大家愿意為這一線希望努力拼到最后。
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武者,不管是正在參與戰斗的四人,還是那些留在不遠處觀看,根本插不上手的一群人,已經完全忽略了一個人。那個人便是之前被擊飛,直接向著地面落去的左風。
從空中栽落下來,如果左風沒有任何準備,就算身體十分強硬,也必然還是要受到重創。而左風看似受傷頗重,向著下方栽落,可實際上他心中還是有些數,在落地之前他已經動用風屬性能量短暫的滑行了一小段,又在地上翻滾出一段距離才停了下來。
雖然左風有些狼狽,可卻不是他真的就已經傷的完全動不了,而是現在的左風正在瘋狂的調動著身體內的一股能量。
那是裂天留給自己的強大能量,天火,是左風在玄武帝都時,偶然間激出來的朝陽天火。
獲得天火和使用天火,終究是兩回事。尤其是知道了天火對念力的嚴重損害后,左風已經不敢再隨意使用,甚至擔心一次調用的天火太多,無法用來對敵反而是用來自殺。
可就在剛剛交手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點變化,這變化來自囚鎖,更準確的說,是囚鎖從那六階幽冥獸的“冥爪”中獲得的能量。
前幾次吸收“冥爪”的能量,都直接被囚鎖吞噬一空,不知是六階幽冥獸凝煉的“冥爪”之力太強,還是其他原因,剛剛吸收到囚鎖中的能量,竟然有一絲繚繞在囚鎖邊緣,并未被立刻吸收掉。
那個時候恰好被對方用尾巴擊飛,左風已經對那能量產生了好奇,所以故意躲開沒有讓唐斌接住自己。
趁著在空中沒有遭到攻擊的機會,左風已經調動念力,將那囚鎖邊緣繚繞的能量剝離出來。這一股能量十分奇特,好似空間之力,又有些像某種特殊的陣法之力,雖然搞不清楚,但卻能夠肯定這是規則之力的一種。
這股力量被左風以念力操控著,很快就想到了利用之法。接著他就嘗試著將這股能量送入眉心,并且以這道能量為緩沖,從眉心之內悄悄的剝離了那么一丁點的朝陽天火。
一開始左風萬分小心,可是直到那能量與天火彼此接觸后,竟然沒有像念力那樣被迅焚燒掉,左風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只不過剝離只是第一步,后面左風還要更加小心,因此在他剝離出一丁點天火后,便悄悄的通過念力傳音給了唐斌,讓他再稍微堅持半刻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