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壁障被撤去,左風的度反而再次提高,迅的朝著前方沖去。
即使后方緊追而來的殷岳,都沒有現,快狂奔中的左風,同時還在悄悄的以精神力向傳音石中出一道道訊息和指令。
因為同樣運用念力,而且左風還是通過身體之內的經脈傳送念力。并未釋放到身體之外,而是直接送入到胸口處的傳音石內,所以殷岳根本無法察覺。
除了最開始的時候傳音石有波動傳來,左風立刻就出訊息,其中關鍵的一條就是讓對方不要傳音,一切聽從自己的安排。
這樣做的原因是左風身處殷岳的精神領域之中,所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窺探之下。如果這邊有聲音通過傳音石送來,那對方必然很快就會有所察覺,那就算自己的計劃仍舊能夠執行,但是會比預想中要增加許多的困難。
能夠走到現在這一步,實在有太多的不容易,尤其是其中許多不確定因素,如果脫離掌控立時就是截然相反的結果。
自己拼盡全力在陣法中,與敵人周旋了半天,不僅擊殺了不少的普通武者,而且還抹殺了畫家的家主畫形,這么好的形勢左風當然希望能夠好好利用,決不能在最后一步時出現差錯。
左風與殷岳兩人,就如同兩顆流星般,飛快的在夜空下疾馳。如果有人此時還有閑情觀察天空,會現漆黑的天空上,星辰都變得暗淡無光,為闊城提供了一晚光亮的月亮,此時也已經不見了蹤影。
天色的這種變化,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漫漫的長夜正在過去,眼下正是黎明前的短暫黑暗。
有的人說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難熬的一段,可是只有真正經歷過闊城今夜,并且能夠活下來的人,才能夠真切的體會到什么叫“長夜漫漫”。每一刻,每一瞬都是一種煎熬,不論是最終勝利的一方,還是被擊潰的一方,都有同樣的感受。
漆黑的夜空之下,左風與殷岳一前一后飛快的奔行。此時的殷岳整個人都處于一種亢奮的狀態,仿佛服用過某種藥物般,臉頰通紅目光炙熱的緊緊盯在左風的身上,弄得左風渾身都不自在。
不管怎樣,左風一直保持著極高的度,全力的向著前方飛馳而去。看起來他好像在不斷的調整飛行軌跡,試圖躲避和甩開后方的殷岳,可若是仔細觀察,左風并未偏離最初的飛行方向。
時間不大,遠處天際上一道身影快的飛馳而來,從那飛行的度來看,修為絕不會低。在看到那身影的瞬間,左風便立刻調轉方向迎了上去,而殷岳差不多一眼就認出了那遠處飛馳而來的身影,正是之前制造空間崩塌,害的自己收到重創的伊卡麗。
原本殷岳來到闊城后,一切行動都還算順利,直到自己遇到了伊卡麗,并且對其出手,之后事情的展就開始急轉直下。
伊卡麗用炎晶火雷制造的空間崩塌,使得殷岳不得不舍棄殷劫,而自己也在空間崩塌內,身體和念海都受到了損傷。
再之后利用鬼畫家對城西老城區的戰斗失敗,擊殺城主郭通,挑撥城主府與鬼畫家聯手。最后仍舊以失敗告終,反而還中了伊卡麗釋放的毒物。
這是與伊卡麗的第二次碰面,自己不僅僅受傷,而且還中了毒,最后不得已舍棄掉殷仲。可以說每一次見到伊卡麗,自己就吃個大虧的同時,還會損失掉一名手下。
這一次殷岳已經認準了左風,可是在看到伊卡麗出現的時候,他心中還是升起一種“仇家見面分外眼紅”的感覺。
因此在看到左風調轉方向朝著伊卡麗沖去的時候,殷岳反而陰冷的一笑。
‘這左風的秘密和一身寶貝我定要得到,這伊卡麗每每攪了我的好事,也絕不能夠放過。正好在這里遇到,那我就將你們全部解決掉吧。’
如果有人一直在高空俯瞰左風的前行軌跡,會現左風躲避時調整的方向十分特別,就好像在尋找某一個最合適的方位般。只是殷岳此時興奮過頭,根本就沒有察覺。
在伊卡麗出現后,左風依舊在飛掠之中不斷的調整方向,同時他的度反而變得時快時慢。這種變化看在殷岳眼中,那明顯就是左風負荷的飛馳,現在已經堅持不住。
從遠處來到的伊卡麗,看起來倒沒什么特別,除了在左風改變方向朝她飛去后,她只是自然而然的調整方向迎上來而已。
雙方在快的接近著,左風雖然始終留意著身后殷岳與自己間的距離,可是他的目光卻是迅的在前方游弋著,仿佛在找尋某一個特定的目標。
大家都在告高馳,轉眼之間左風與殷岳之間的距離就拉近到不足五丈遠。雖然此時是一夜之中最黑暗的時候,可是彼此還是能夠將對方看得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