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形和鬼霧早就有所安排,大部分納氣中期武者跟隨著他們兩人沖殺進來,還有一小部分組織剩余的武者將城主府的人都包圍在其中。如果不是康弈先一步動身,恐怕這個時候也將陷入重圍。
這些武者分散開包圍有兩個作用,其一是將城主府的人圍困在其中,防止他們最后分散逃走。
另外一個目的卻是針對林隊長他們,鬼畫他們既然想獨占城主府武者身上的資源,那么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林隊長插手。
遠處的林隊長看著鬼畫家與城主府間的激戰,很快他的雙目就不自覺的瞪大。雙方戰斗的十分激烈,鬼畫家也有一部分人受傷,城主府一方更是轉眼間便有數十人送掉性命,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從空中栽落。
他就算是反應再慢,這個時候也已經猜到了鬼畫兩家的目的,雙眉緩緩的豎起,胸中有著一絲怒火在燃燒。
他之所以同意殷岳的意見,最終同鬼畫兩家合作,實際上也是抱著利用這兩家。比如之前在陣法群中,算計投靠鬼畫家的三大幫會,其目的就是為了最后時能夠占據更大的好處。
可是他沒有想到鬼畫家會率先出手,而且目標明確要搶資源。現在鬼畫家將那里圍的水泄不通,身在其中的城主府武者逃不出來,而他的人除非強攻,否則也擠不進去。
正在猶豫之時,畫形的聲音在人群之中響起,“林隊長不要見怪,這城主府原本跟我們合作,卻在關鍵時候背叛,眼下純粹屬于私人恩怨。”
冷冷的盯著鬼畫家武者,林隊長從鼻子里出一聲低“哼”。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不成,這個時候你來跟我談什么報仇。不就是想要獨占資源罷了,也好,你既然要跟我搶,那后面的利益可就沒有你的份了。’
心中冷冷的想著,林隊長開口朗聲道:“既然是私人恩怨,那我倒也不好參與。只不過我們眼前還有大事要做,恕我先行一步了。”
說完之后,林隊長便打出了手勢,那些木姓族人跟在林隊長身后,迅的朝著南方素王兩家撤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林隊長果然看的出來,瞧著他剛剛的樣子,似乎想要先一步將素王兩家拿下來。”在人群之中的鬼霧,望著林隊長等木家族人逃走的方向,有些焦急的開口說道,林隊長的反應與之前估計的完全不同。
同樣望著林隊長離去的背影,畫形卻是露出了遲疑之色,說道:“雖然看起來素家和王家現在狼狽不堪,可我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他們沒有選擇直接逃出闊城這還好理解,可為什么一路逃回素家府邸呢?”
“你是說他們有埋伏?可是之前那殷岳有安排,城主府和王家府邸都被我們拿下,素家我們更是派出得力之人前來。”鬼霧一邊想著一邊說道。
素堅抬起手來向著畫k打了個手勢,又向著兩名還在苦苦支撐的城主府武者指去。畫k立刻會意,立刻調動靈氣從側面飛掠過去。
轉過頭來,素堅分析道:“看他的模樣似乎比我們還要胸有成竹,可越是這樣我們更應該小心。這個時候可不能只顧著看勝利后的收獲,也要看隨時會出現的危險,讓林隊長在前方探探路是好事。”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最后幾名城主府武者,也都被當場擊殺。因為事先就有約定,哪一方殺的人,尸體及身上所得就歸誰所有。
此刻將城主府武者全部擊殺掉后,手指上的儲晶戒指自然被人取走,身上簡單的搜查了一遍,之后就被隨意的丟棄。
在距離此處不遠的地方,段月瑤,術宰和羅掌柜,正在快前行,只不過他們沒有動用修為,而是單純憑借**的力量。
看著鬼畫家聚集處被拋下的四十多名武者尸體,術宰忍不住感嘆道:“前半夜還在殺人,后半夜就被人所殺,可見一飲一啄自有定數。”
微微偏頭看了術宰一眼,段月瑤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笑著說道:“現在就來感嘆“一飲一啄”還為時尚早,要知道鬼畫家和林隊長此時占盡上風,難道前方真的有最終的勝利么?”
心中一動,術宰轉頭望來,忍不住說道:“月瑤小姐的意思?”
“我始終認為闊城的事情不會如此簡單,我最擔心的,也正是你剛剛心中所想的那個術家。”
被人窺破心思,術宰老臉也不禁微微一紅,他倒并非是對術家還有什么留戀,只是看到看到城主府武者被全部斬殺,心中有感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