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種戰法的配合,在武者群之外有著一道龐大的陣法運轉著。通過這道陣法,不僅能夠進行防御,甚至能夠進行強猛的攻擊。
可就在隊伍的前方,此刻正有兩道陣法攔住了眾人的去路,這兩道陣法有些特別,兩道陣法彼此間似有聯系,陣法表面會交替不斷的出現變化。時而變得單薄透明,時而又會變得凝實而堅固。
在其變得透明輕薄的時候,會將對陣法的攻擊吸收,而當陣法變得凝實后,又會通過陣法動攻擊。
前幾次攻擊被陣法吸收后,殷岳立刻組織武者改變隊形,徹底化作防御陣型,不再主動向陣法攻擊。
畫形略顯焦急的騰身飛起,恭敬的說道:“岳使大人,我們畫家的一批武者被吞噬進入陣法中,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情況,我們是不是要想想辦法。”
緊隨著畫形飛上來的林隊長,也是目光凝重的說道:“南部戰斗那么激烈,想不到他們竟然還在北面留了這么多這么強的陣法,要對付起來恐怕很困難。”
殷岳冷冷的掃了兩人一眼,淡淡的說了三個字“慌什么”,隨即就目光冷毅的望向前方的陣法。
“你既然說他們能夠通過陣法看到周圍的情況,那也就是說我們闖進來的時候,那個大掌柜應該也已經有了察覺。”
說著扭頭向后看了一眼,繼續道:“咱們這么一大群人集結起來動攻擊,他們只要不想直接投降,就唯有盡全力防御,調動陣法過來防御這不是很正常的么。”
目光在身后的人群之中掃過,那些是第二第三批隊伍,作為后續支援時使用的。老者在看向身后那些人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冷冷的說道:“你們似乎也很著急,那我這里倒也有一個省時省力的方法。”
畫形和林隊長心中都浮現出一絲不好的預感,可是老者殷岳已經開始伸手指點,二十幾名武者被其點到,然后快的到隊伍頭前集合。
這些人出來后,立刻按照殷岳的吩咐組成一個隊形,二十幾人的組合并不算復雜,很快就已經在隊伍之外釋放出了陣法。
看著那組合好陣法的隊伍,殷岳平靜的朝著一道陣法指去,口中輕聲的說道:“去吧,那陣法不會阻擋你們前進的腳步,不要動攻擊!”
那二十多人聽到如此命令,心中都是一片絕望,因為之前畫家的一批三十多人武者隊伍,就是直接被陣法吞噬。
可是面對殷岳的命令,他們這些人卻不敢反抗,只能硬著頭皮向著陣法走去。
眼看著陣法出現在面前,他們組合成的陣法與眼前的大陣突然間開始融合,而后那陣法光芒大盛,二十多人直接被吞噬進入其中。
就在所有人都震驚的望向那將人吞噬的陣法時,陣法內部突然有著一陣氤氳的血色霧氣浮動,道道血紅色的霧氣慢慢在陣法壁障上變得晶石,隨后在陣法之內蔓延開來。
緊接著那血紅色所到之處,陣法表面就開始產生無數的裂痕,裂痕在其中蔓延,陣法的運行也開始變得極不穩定。
“你們,還有你們,同時出手,向著陣法一側攻擊,用柔力不要用蠻力,將它給我推向另外一道陣法。”
殷岳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平靜的指揮著下方的武者。
被喊到的兩隊武者,迅凝聚出陣法之力,按照殷岳所說向著那陣法一側動攻擊,使其向著一旁的陣法撞擊過去。
那表滿出現裂痕的陣法,在與旁邊的陣法相撞的瞬間,其內能量瞬間變得極為混亂,陣法之力在陣絡之中彼此沖撞中,猛的爆裂開來。
一座陣法的突然爆炸,立刻影響了被撞的陣法,尤其是無數血紅色的能量落在旁邊的陣法上后,另外一座陣法也開始生劇烈的震蕩,隨后就跟著破碎開來。
眼看著兩道陣法就這樣破碎開來,眾多武者臉上卻沒有多少笑意。因為剛剛派出的那十多名武者不見了蹤影,其中只有畫家那三十多名武者,渾身浴血狼狽不堪的在支持著一道殘破不堪的小陣。
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殷岳望著南面的核心區域,輕聲說道:“出,再有不遠就是林家的核心區域了。”
聽到老者的話,林隊長也如夢方醒,猛的抬頭望去,同時興奮的大聲喊道:“不錯,不錯,前方正是核心區域,大家沖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