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左風的時候,依然是那古井無波的臉龐,可是左風卻能夠隱約的從其眼底之中感到了一絲變化,那是對自己的期盼,期盼著自己本身并無問題。
心中暗叫了一聲“好”,知道大掌柜現在已經開始信任自己,雖然只有一丁點兒的想法,但對自己絕對是個好的開始。這其中也許有對方看重自己陣法符文方面的天賦,但有好感自然比沒有好感強。
輕“咳”了一聲,大掌柜繼續問道:“術索將對方最強者引走,你后來為何又刻意與術僚分開來逃走?”
幾乎沒有猶豫,左風立刻說道:“我不知道術僚有沒有說清楚,我們在逃走的時候,遇到有人攔截。當時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情況十分不妙。我為了制造機會讓術僚順利脫身,便直接迎向了對面的大部分武者。”
這番話剛剛術索介紹的時候并沒有說,大掌柜此時聽到左風如此說,立刻冷冷的看向術僚。被大掌柜灼灼的目光掃來,術僚匆匆回答道:“他,他,他說的沒錯,當時的確是這樣,大部分的強者都被他一個人攔了下來,我才有機會脫身。”
冷“哼”一聲的同時,大掌柜狠狠的瞪了術索一眼,對其不滿已經有些明顯。見此情景,術索知道自己絕不能夠再沉默下去,否則一會兒這位“三弟”沒問題了,自己反而讓大掌柜厭惡了。
想到這里,術索匆匆說道:“大掌柜有所不知,他當時分開來逃走只是值得懷疑,可后來他選擇向醉香樓的方向而去,這恐怕便有了洗脫不凈的嫌疑了。”
“嗯?”
大掌柜疑惑的轉向左風,雖然他之前已經有些相信左風說的話,可此時還是臉色驟然陰冷,硬邦邦的說道:“你有何話說。”
術索的話著實讓左風感到有些意外,因為他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真的察覺到自己逃走的方向,而且判斷出了是向著醉香樓的方向。按道理來說不論選擇哪個方向逃走都可以,但偏偏選擇醉香樓的方向,最值得懷疑。
面對大掌柜咄咄逼人的目光,左風心中一陣狂跳,卻不是被嚇的不知該如何是好,而是心中高興,機會來的如此快,又是如此的自然。
想到這里,左風再不拖延,立刻抱拳說道:“我當時現那么多人都出來抓捕我們三人,猜測醉香樓之內一定空虛,所以選擇了冒險潛伏進入,查探清楚醉香樓之內的情況。”
聽到左風這么說,不僅術索和術僚十分驚訝,就連一直冷靜如恒的大掌柜,表情也略顯有些失態。
“你胡說,你說你潛伏進醉香樓,你有什么證明你去過,你怎么證明你探到了情報,你可別說那一個多時辰,你一直就在醉香樓之中!”
術索顯然不相信,也是他第一個開口質問的,只不過這一次大掌柜沒有阻止,只是冷冷的望著左風,顯然也抱著和術索相同的想法。
清楚的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左風再沒有半點猶豫,深吸一口氣朗聲說道:“醉香樓之中一共分作三坊,青樓坊,賭坊和酒樓,以林隊長為的武者大概有四百多人,數量上雖然過我們,但是修為上卻要遜色的多,大多數都是淬筋期和感氣期,納氣期應該不出二十人。”
目光微微一瞇,大掌柜沉沉的吐出兩個字“繼續”。
左風也毫不猶豫的繼續說道:“林隊長為,下面有兩名副隊長,一位叫任火,一位叫于笑,他們主要聚集在青樓坊之中,酒樓和賭坊內的人要少一些,這一點術索他們可以證明。”
“哼,就這些么?”術索不屑的說道,因為這些消息實際上胭脂已經得到。
沒有理會術索,左風好整以暇的說道:“那四百名武者之中有大約四十多人很特殊,這些人似乎被看押著,被安排在了青樓坊的頂層,這些人的自由被完全限制。”
左風看似認真介紹著情況,也一直在觀察著大掌柜的細微變化,到介紹到那四十多人的時候,大掌柜的臉色明顯有了變化。
隨即看向左風的目光,也與之前大有不同,這種變化也唯有左風感受的最為真切。而左風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介紹。
“林隊長手下的武者,如今分成四班,幾乎晝夜不休的在三坊之中巡查,警戒已經達到了最高級別,若想要再次潛入困難極大。
不過我對他們的人員安排,以及警衛巡查的路線,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我相信這些都是可以證明的信息。”
“好,好,十分好,你讓我很滿意!”大掌柜臉上露出明顯的喜色,毫不吝嗇的贊嘆道。
左風表面雖然一副洗脫冤屈后的悵然,可心中卻是重重的松了口氣,他知道這一次沒有任何漏洞的洗脫嫌疑,自己也能夠真正的被大掌柜所接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