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柜,他若是一心尋死,沒有辦法保證他能活三十日。”胭脂輕聲提醒道。
淡淡一笑,大掌柜便輕聲說道:“若是他不想連累他的家人也遭到同樣的對待,就應該會咬著牙堅持下來。”
跪在地上的術江,雙目一翻直接跌倒在了地上。顯然他之前卻又自盡的想法,可是卻直接被大掌柜斷了他的一切后路。
“你,你,還有你跟我來,其他人都散了。”大掌柜抬手指向胭脂,泥塘和術坤三人,便自顧自的邁步走出了院落。
……
闊城城西,這里本就是闊城極不起眼的區域,那些生活落魄的低階武者和普通人,有許多聚集在這里。這里甚至比闊城三處老城區還要破落,還要不起眼。
可誰又能夠想到,能夠讓長時間相持的闊城勢力間的天枰傾斜的大事,恰恰就是生在了這城西的一條偏街之內。
之前以偏街為中心,兩里多遠的范圍之內被一道巨大的陣法包裹,陣法之內幾乎被水灌滿。很有趣的是,當陣法完全破碎開來之后,整個陣法之內原本大量的水卻消失一空。
并不是護城大陣釋放的火焰,將水焚燒一空,而是在驚濤怒浪陣破碎后,失去陣法之力的支持后水便自然而然的消失一空。
很明顯那些水是由精純的水屬性靈力凝聚而成,當失去陣法支持后,便會重新回歸天地之中。
漫天的雪花再次飄飛而下,向著闊城之中灑落而來,闊城西城之內,此刻已經沒有武者交手。之后只有五名術姓武者被生擒,雖然也有一些武者放棄抵抗,可是鬼云和畫形并不想要那么多的活口。
他們二人最希望生擒下的人,術關,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具殘破的尸體。一條手臂被齊肩斬斷,身上的鎧甲差不多全部破碎開,只有一些鎧甲碎片掛在身體之上。
鬼云,鬼霧,鬼風,畫形,以及隨后趕來的鬼鎖,鬼芒,此刻沉默不語的圍繞在周圍,靜靜的望著眼前的尸體。
此刻的鬼畫兩家已經獲得了最終的勝利,可是他們卻并沒有半點喜色,反而每一個人的臉上都籠罩了一層陰霾。
“我們敗了!”隨著輕輕的嘆息聲,畫形聲音凝重的說道,目光也緩緩從術關的身上收回。他們已經搜查了他的全身上下,卻并未得到什么太有價值的線索。
一旁的鬼云點了點頭,臉色比起畫形來還要更加難看,恨恨的說道:“本來只想著消滅素王家的附庸小勢力,誰能夠想到竟然會遇到那潛伏多年的林家。
更想不到的是林家竟然會準備的這般周詳,在闊城這里會投入如此巨大建立一座威力強勁的陣法。”
聽了鬼云的話,其他人也都默默的點了點頭,對于眼前生的一切,所有人心中都好似窩著一團火。
沉吟少傾后,鬼鎖突然開口說道:“這一次的計劃雖然由我們布置,可是最初的情報卻來自于城主郭通,會不會是郭通在暗中搞了什么鬼。”
一出好似平靜的潭水激起千層浪,所有人幾乎同時瞪大了雙眼,猛的轉頭向著鬼鎖望去。鬼鎖的分析并非沒有道理,這讓許多人也立刻將敵意轉向了郭通。
就在所有人都在琢磨鬼鎖的分析時,不遠處卻是有人冷聲呵斥道:“什么人,看不到我們畫家在這里么,給我……”
那開口之人顯然看到了什么極為吃驚的事情,后面的話便沒有說出口。
畫形等人有些意外的望去,卻看到一名青年人懷中抱著一具尸體,正不急不緩的向這邊走來。
……
“你能肯定么?再詳細的給我說一遍!”闊城素家府邸之內,大統領素堅不敢置信的追問道,臉上的神情卻已有了難掩的興奮。
在其面前一名青年武者,聲音略顯激動,可是依然緊守尊卑之禮,抱拳說道:“小人跟隨三統領前去查探,為了不被現,所以一直在外圍探查。具體損失雖然無法確認,不過可以肯定死傷不輕。”
略微一頓,青年立刻繼續說道:“三統領讓我回來報訊,就是想讓大統領盡快了解這些,方便安排相應的行動,三統領此刻留在那里想要深入探查一番。”
扭頭望向一旁的素銘,看模樣比起素堅更顯興奮,秀眉早已化成彎曲的月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