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小部分納氣中期的火屬性武者,以及一些強者使用中品炎晶所釋放的烈焰,才能夠將朝自己撲來的水浪阻上一阻。
趁這樣的機會,這些人倒是勉強能夠逃脫而出,不過他們雖然能夠自救卻救不了身邊的同伴,轉眼之間就有過五十名武者被水浪卷走消失。
如此殺傷的度已經可以用恐怖來形容,這些原本足以滅掉林家這一大批武者的強悍力量,前后才過去了不到一刻鐘,便已經有四份之一的武者被擊殺,而且林家一方毫無損失。
此刻的鬼家青年鬼鎖,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若不是身邊有鬼風和鬼芒兩人保護,他剛剛也有可能被陣法擊殺。
“師弟,現在怎么辦,如果我們再不想想辦法,很快水位就會漲上來了。”
匆匆飛掠來的鬼芒,滿臉焦急的說道。可是他抬頭之際,正碰上鬼鎖那幾乎要抓狂一般的猩紅雙眼。
“師兄,這下麻煩大了,下面的水不是很快會漲,而是……現在!”
鬼鎖一邊說著,抬起手來顫抖的向下指去,就見下方水浪翻滾之間,剛剛降下去的水浪滾滾向著遠處的陣法邊緣而去。可是波濤滾滾上下起伏之間卻已經快的朝著上方漲來。
“怎么會怎么快,難道……”
鬼風滿臉震驚的望著下方瘋狂漲起來的水位,先是不敢置信的大聲咆哮著,隨后就好像想起了什么,同時扭頭向著一旁的鬼鎖望去。
抬起手掌,狠狠的朝著自己的臉上猛抽了兩記“啪啪”,掛著通紅的臉頰,鬼鎖痛苦的說道:“都是小侄的過錯,若不是我自作聰明搞出什么血肉獻祭,這水位不會突然間暴漲這么多,也不會到了現在不可收拾的地步。”
下方那巨大的水浪雖然滾滾而去,可是水面上依舊有著洶涌的波濤不斷起伏,隨著上漲留給鬼鎖等人的空間也是越來越小了。
“我終于知道,這他媽為什么叫該死的‘驚濤怒浪陣’了,原來不光是這巨浪能夠殺人,下方翻滾的怒濤同樣可以取人性命。”鬼芒眼中隱現猙獰之色,憤怒的大聲說道。
“如此一來咱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眼下陣法的水浪剛剛過去,水位還會不斷上漲,一會兒水浪再過來之時,我們恐怕再難抵擋。”鬼風也是面現焦慮之色,怒聲說道。
就在這一刻,鬼鎖突然望向鬼風的身后,那滿是絕望的臉龐上,突然間浮現出了一抹喜色。
“終于,終于來了,大家先不要絕望,我們的救兵來了。不管這陣法如何強大,我就不相信合我們與畫家的力量,還無法將之破掉。”
同樣心中有些絕望的武者,在聽了鬼鎖之后,一個個眼中好似看到了希望般。
鬼鎖所望的方向,此刻能夠看到大批的人影晃動,此刻來到的武者沒有人掩飾行藏,甚至是將修為和靈氣全部釋放在身體之外,浩浩蕩蕩的向這邊沖來。
差不多二百多名的武者,數量雖然算不上太多,可是帶隊之人卻是可以用豪華來形容。
鬼家三名統領,除了被困陣法之內的鬼風,大統領鬼云和二統領鬼霧此刻都已經來到。更重要的是如今畫家的家主,畫形此時也同樣在隊伍之中。
這些并非是鬼畫兩家的全部實力,另外一小部分的武者,在畫k的帶領下,依舊留在原來的埋伏地點。
只不過他們現在的目標,已經從原本截殺素王兩家的武者,改變為防止素王兩家人突然動偷襲。
同樣第一時間察覺到畫形和鬼云等人來到的老者殷岳,臉上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看著遠處一道道飛掠而來的身影,說道。
“不錯,不錯,既然你來了,這說明鬼畫兩家氣數未盡。”
王錚有些疑惑的抬頭望去,他自然也看到了鬼畫兩家之人,卻不清楚殷岳所說的“你”到底是誰。
殷仲倒立刻明白過來,目光緩緩落在人群之中的畫形身上,輕聲說道:“大人您準備現在就幫他們?”
“哼哼”
似怒哼,又好似冷笑,殷仲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既然敢背叛我,那就讓他知道錯誤的決定,將會有多么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