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難道是素王兩家?他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有所行動才對。’左風心中一緊,同時腦海中迅的思考起來,腳下的度也不知不覺間加快了幾分,向著前方術索等人靠過去。
如今他與琥珀間的傳音已經達到極限距離,若不是通過精神力傳遞消息,現在的琥珀可能已經聽不清左風說了什么。
可即使如此,琥珀也只聽到左風匆匆傳音說道:“自己小心點,可能會有戰斗……”,再之后傳音便沒有了任何的反應。
此刻距離琥珀所在的客棧不足兩里的一處酒樓三層,靠近窗邊位置,有幾名身穿白色錦緞長袍的男子,正齊齊將目光投向客棧這邊。
“二哥,咱們派出的人多方查探現,似乎這間客棧中的人十分可疑。聽報訊的人說,這支隊伍差不多有二百多名武者,其中似乎有遙家的重要人物,前晚的那伙人會不會就是他們。”
說話之人身材略微有些矮胖,樣子卻是一副市儈模樣,若左風在此聽聲音就能立刻分辨出是那位畫家五虎的老五畫k。
那被他稱為二哥之人,自然就是畫家五虎的老二畫形。如今的畫家被各方勢力打壓,最高人物恐怕就是這位畫形,畫k對他如此恭敬也就很自然了。
雙手輕輕扶在窗欄處,畫形的目光卻落在了剛剛從客棧中走出的胭脂五人身上。
以畫形的實力只肖一眼,就能看透除胭脂外四人的真實修為,這種實力的武者本不會被他重視,可是畫形的目光在掃過最后的左風之時,還是略微停頓了一瞬間。正是被畫形如此緊盯著,左風才會心中生出感應。
左風的容貌經過改扮,尤其是他那最為特別的一頭紅,已經完全染成了黑色,可畫形那毒辣的眼光,還是在看到左風的時候生出一絲熟悉之感。
稍微回憶了一下,在無法確定左風的身份后,畫形的目光又再次投向了胭脂,同時開口說道:“不管他們是否參與了前一晚的行動,在闊城之中有這樣一股力量,怎么也需要摸一摸底細。”
頓了頓,畫形抬起手來一指胭脂五人,說道:“我有種直覺,這幾個人的來歷也很不簡單,老五,由你親自帶人跟上去,摸一摸他們的底細。”
對于畫形的命令,畫k沒有任何猶豫,點了點頭便招呼了幾個人轉身下樓而去。直到畫k離開房間,畫形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客棧。
“想不到如今的闊城會變的如此熱鬧,你猜那客棧中的人,會屬于哪一方?”
畫形說著抬起雙手,輕輕負于身后,房間之中此刻空空蕩蕩只有畫形一人,他這番話就好像對著空氣說的一般。
可是就在畫形聲音落下后,房間角落的一片陰影輕輕搖曳不斷拉伸著,最后那陰影慢慢幻化出了一道人形模樣。
而后陰影好像液體般慢慢的蠕動著,一道灰色人影緩緩從那陰影之內走了出來,這樣潛蹤匿跡的方式,可以用詭異來形容。
“家主大人心中已經有了想法,為何又詢問老頭子,如今這闊城恐怕沒人能說的清道的明。”老者說著話的同時,已經緩緩的來到了畫形的身后。
“岳老,您老就別拿我打趣了,若是說連您都看不透闊城的形勢,那恐怕就沒人能看得清了。這客棧中的人,我還真的不清楚他們的背景,不過既然牽涉了遙家,那就必須要摸清楚對方的底細了。”
老者之前對于畫形的態度多少有些假客氣的味道,可畫形對眼前的老者卻是真恭敬。
那位被稱為“岳老”的老者,輕輕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畫家主有心了,老頭子我不方便現身,一切還有賴家主了。”
“岳老客氣了,若沒有岳老的幫助,我畫家哪里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能夠為岳老效勞,正是我畫形的榮幸,也是我畫家的本分。”
滿意的點了點頭,老者緩步后退,在其接觸到墻壁的瞬間,身體就融入到了墻上的陰影之中,口中卻是淡笑著說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