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魁說完就放肆的大笑起來,同時運轉著空中的護城大陣,調動起了攻擊陣法。
玄宏當年被林魁所害,最不能夠容忍的就是兩件事,一件就是自己的兒子被擄走,另外一件就是對方重傷自己的下體,讓自己無法再與女子交合,自然也就沒有其他子嗣。
此刻林魁當著和尚的面罵禿子,等于是瞬間將玄宏的怒火點燃。玄宏如失去理智一般的瘋狂沖了上來,不顧一切的再次向著防御陣法起了沖擊。
看著爆沖而來的玄宏,林魁不緊不慢的操控著手中的御陣之晶,天空之上的陣法也迅凝結出了一道道陣法能量匹練。有如鐮刀般彎曲的鋒利陣法,有如尖刺般的細長陣法,更有凝結城巨石一般的巨錘陣法,出現在了玄宏頭頂上方。
對于這些攻擊陣法玄宏根本不予理會,他直接向著面前的這防御陣起了沖擊,可驚人的一幕就在玄宏撞在陣法防御上的瞬間出現,讓許多觀戰之人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因為之前玄宏無論拳打,身撞都巍然聳立的防御陣法,此時卻如同一道水幕一般,玄宏的身體在碰到的瞬間就直接穿透而過。
同樣被這一幕震驚的還有林魁,他此時已經空著陣法動了攻擊,見到林魁闖過來,也是大驚失色不知何處出了問題。
察覺到自己竟然直接穿陣而過,在短暫的震驚過后,玄宏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下一刻就沖到了林魁的面前。巨大的獸爪兇狠的向著林魁的身體掏去。
眼看著對方的獸爪伸向自己的胸口,林魁毫不猶豫的向后急退,可就是如此他胸前的衣衫還是被瞬間撕開,胸前也是一片血肉模糊。
與此同時天空上的陣法攻擊也快落了下來,一柄鋒利的陣法長刀砍在玄宏的肩頭,一柄鋒利的陣法尖刺深深的扎入了玄宏的大腿之中。
巨大的陣法大錘,伴隨著隆隆巨響聲直接向著玄宏的頭顱轟去,若是砸實絕對能夠被重創。可是玄宏根本不顧自身的損傷,身體往前一探,竟然張開嘴來向著林魁撕咬過去。
林魁一條手臂斷裂,只能夠勉強凝結符文,根本就抬不起來防御,無奈只能夠揮起另外一條手臂,重重的一拳向著玄宏的臉上砸去。
“咔嚓”
這一拳轟在玄宏的臉側,卻根本傷不到對方,反而自己的手骨被折斷。林魁大驚失色之中,迅的向后退去,同時快的凝結出一道防御法陣,他不明白之前的防御法陣為何會失效,可是現在他也再沒有更好的防御手段。
面對林魁的一拳,玄宏幾乎沒有損傷,不顧一起的立刻繼續前沖。眼看著前方一道陣法防御出現,他也好像沒有看到般,徑直沖了過去。
“嘭”
巨大的撞擊聲傳來,玄宏的身體被堅實的防御法陣給彈了開來,這防御法陣竟然又恢復了其防御能力。可與此同時那些轟然落下的陣法攻擊手段,卻一個個徑直穿過玄宏的身體,沒有對其造成任何的傷害。
對于陣法研究頗深的林魁,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防御和進攻自己只能夠操控一種,而無法讓兩種陣法同時生效,雖然不明白可林魁還是毫不猶豫的做出了決定。
猛的一咬牙,噴出一口鮮血在御陣之晶上,同時瘋狂的操控著陣法重新凝聚出了眾多攻擊手段,而面前的陣法護盾直接被其撤去。
玄宏微微一愣,緊接著就怒吼一聲朝著林魁沖了過去,幾乎同一時間天空上無數陣法攻擊手段也雨點般落了下來。
這一次的碰撞太過劇烈,玄宏幾乎是不顧一切的正面硬撼那些陣法攻擊手段,林魁也是瘋狂調動一切護城大陣攻擊,彼此瞬間的廝殺讓這一片天地都要撕裂開來一般。
那已經不能夠稱之為空間裂縫,或者說那直接是空間崩塌才更加確切一些。當初左風煉器山上準備的手段,就是密集的撕開無數的空間裂縫,形成一定范圍內的空間崩塌。
眼下同樣恐怖的場景再次出現,所有在旁邊觀望的各方強者,都謹慎的再次后退,給自己留出一段安全的距離來。
一陣劇烈碰撞過后,天空中一道龐大的身軀赫然出現,正是吸收獸紋后變得如野獸般的玄宏。他微微搖晃了一下,隨即整個人就轟然向著下方落去,讓人想不到最終慘敗之人竟是玄宏。
只不過玄宏在落下的同時,面上雖滿是虛弱,可目光卻閃爍著一絲兇芒,到了此刻竟還未完全放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