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空的雷霆本就威力恐怖,此時又距離地面如此之進,搞不好就有哪個倒霉蛋會被雷霆擊中。被雷劈中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煉氣期以下的武者面對雷霆如同螻蟻般的存在,幾乎沒有太的存活幾率。
即使是煉氣期的武者硬接一道雷霆,就算不死恐怕也是個殘廢,也許只有由城主和素蘭那樣的存在才能夠勉強接下來一道雷霆而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
素蘭也在此時反應過來,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難道這小子的目的是那天空中的雷霆,他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被素蘭提醒,由城主也忍不住再次抬頭看天,他心中也同意素蘭的猜測,可是卻始終不明白左風究竟要在搞什么。
藥甄似乎也冷靜了不少,可是口中卻喃喃道:“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他,不會的”
并不是只有廣場外的人見勢不好立刻離開,就連原本還想著無論如何要在這里將藥煉制出來的許多參賽之人,此時也紛紛收起東西轉身逃出比賽場地。而大部分人因為藥鼎因為煉藥溫度太高,就那么直接將藥鼎丟在那里匆匆逃離。
左風并沒有去在意周圍的變化,以及那些參賽之人逃離前紛紛咒罵的語,而是目光緊盯這天空云層中的變化。廣場上的人瞬間逃離了十之七八,零零星星的還有七八個人留了下來,不過留下來的人也都一個個面露忐忑。
畫七此時的表情最是怪異,他是第一位煉制成功之人,本來應該是受到所有人的矚目,可是因為左風的緣故,到現在還沒有宣布自己獲得第一名這件事。
眼下的情況他自然也看出了危險,但他卻是不能夠就這么離開,他必須報保持自己勝利者的姿態。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現在離開,那就等于是自己主動放棄了比賽的資格。
雖然自己的確完成了比賽,可是若主持比賽的人沒有宣判最終的結果,他就等于還沒獲得比賽的勝利。對于悲催的畫七來說,他恐怕是所有人中最為委屈的一個。
那兩名同樣得到藥甄支持的青年,他們就沒有閑工夫在那里自怨自艾了。藥甄之前的怒火可沒有絲毫作假的成分,他們現在也是拼盡了全力在煉藥,雖然這里也十分危險,可是腰甄的怒火也絕不時鬧著玩的。
如果雷霆降下來不一定會擊中自己,可如果是藥甄將怒火泄出來,那可是會準確無誤的落到二人身上。
就在廣場外和廣場內的人逃了個七七八八之后,左風也忽然動了起來。只見他伸手抓過一只面前的藥鼎,用盡全力的向著高空丟了出去。只是停頓了不到一息時間,隨后他又抓住了剩下的藥鼎以同樣的手法丟向高空。
“引雷,竟然是要引雷。”
“他瘋了,這家伙竟然是要將雷引下。”
“他活膩了不成,趕快遠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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