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沒有,所有人都已經同意了重新賽選,你要是曉事的話就給我乖乖的同意。”
此時那成姓青年臉上雖然帶著喜色,卻是眼神陰戾的回頭向左風望來,辭之中的恐嚇之意完全顯露出來。
左風冷冷一笑,淡然說道:“我為何要同意重新進行賽選,賽選在剛剛已經結束,我已經成功得到了晉級的資格。”
那成姓青年臉色漸漸陰沉下來,對于左風沒有乖乖就范明顯動了真火。高姓老者想要開口說話,卻是身旁的林姓老者伸手拉了他的衣袖一下,雖然不明所以但是他到了口邊的話,還是被其生生咽了回去。
接著林姓老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先們兩人能夠討論出個什么結果,我感覺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輕易插手,而且你說的取消剛才的結果重新比過,我也不認為這是什么好主意。”
那成姓青年還沒有來得及再次開口,在其不遠處的段姓少年,卻是忽然說道:“這小子的實力的確不俗,剛才的種種手法和對藥材的掌握,遠勝我們藥門的師兄弟,他有資格晉入下一輪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那段姓少年根本就不理會其他,而是自顧自的開口說道,在場之人也都能夠聽出他這是自肺腑之。左風對于者段姓少年的印象大好,遠遠的沖著那少年點頭微笑。
少年人顯然也很喜歡左風,又再次開口說道:“都是在公平比斗之中輸給了對方,我想師兄不會這么心胸狹窄,咱們‘藥門’可是不允許做出有辱賽選的事情,者還是我們離開的時候師尊他老人家特別強調過的。”
那成姓青年雖然沒有開口,但是那少年每講一句,他額頭上的青筋就從皮膚下跳動出來幾分,到后來額頭上幾乎快要爆開來了一般。
“段師弟,你明白什么,剛才賽選之中規則數次更改。先是直接進行了最終的比賽,后來又直接將比賽的時間無視,進而將完成人數達到三人后,就視作賽選的結果出來。
如此一來根本就無視了處理藥材的品質,要知道我們這次賽選的目標不光比較的是處理藥材的時間,同時還要處理后的品質如何。你怎么就知道這小子一定處理的很好,要知道他在比賽之初完全是傻呆呆的偷學我們的技藝。”
段姓少年雖然天真,但卻并非是傻瓜一枚,因為如果真的是傻瓜,又怎么會擁有那般出類拔萃的水平。
只聽少年再次開口道:“可是你的處理的那些藥材已經全部焚毀,就算你真的處理的比這位,咳,‘九十五號’要強上一些,也依然代表了是你輸掉比賽。”
成姓青年眉梢微微跳動,他是恨不得直接過去掐斷少年人的脖子。瞧那意思好像就是在說:“你這家伙究竟是跟我站在一方,還是要故意跟我作對,難道不知道我們才是同門的。”
少年卻根本不理會成姓青年難情,轉頭沖著三名老者,說道:“這規則本來就是在比賽中制定好的,而且若是有異議當時就可以說出來嘛。現在比賽結果已經出來了,有異議也已經晚了。成師兄你也真是厲害,是‘藥門’這些年來,唯一一名在初選階段就被淘汰的弟子。”
說著段姓少年“哈哈”一笑,將目光投向身邊的段姓女子,那女子原本沒有興趣參與這些人的討論,可現在見到弟弟,他也是無可奈何的露出了一絲苦笑。
按道理來說他們兩人倒的確應該幫助自己的同門,可是心里上來說他們更希望能夠個公平的結果。弟弟現在將她想說又不好意思說的話說了出來,她自然也不會制止,不過她卻并非如弟弟那般不諳世事,所以不會真的表示出同意。
成姓青年此時如同一頭暴怒的野獸,已經懶得和自己這個“傻瓜”師弟去計較,而是轉頭對著林和高二人高聲說道:“這次的賽選結果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所以必須要重新比過一趟,這里是由你們主持大局,我想你不會就這樣讓結果敲定吧。”
說著成姓青年的手掌重重拍擊在了桌面上,怒不可遏的盯著高姓老者。雖然林姓城主是所有人中地位最高者,可名義上依舊是著高姓鎮長話事,所以他此刻也將最后的決定權都丟到了高姓老者身上。
三人本來不想要做這樣的決定,最好是能夠通過成姓青年的胡鬧后,那少年能夠礙于對方的身份和門派妥協,那他們也能夠將責任推個一干二凈。
可現在后還是要他們來決定,那高姓鎮長臉上的神色也是變換不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