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郡守府的領隊之人卻低低冷哼一聲,目光有些不善的望了望左風,隨后又看了一眼天叔。便低頭向身旁幾名身穿銀甲的青年吩咐了些什么,隨后就帶領著一群人向密林之中走去。在這之后也有著數支隊伍起身離開,有的人還刻意來這邊同天叔和左風說了一些恭賀之。
現在的情形不變的前提下,雁城的安雄已經有資格挑戰郡守琳瑯。而安雄一旦獲勝,就將會成為這東郡的新任郡守,他們這些分屬不同勢力之人當然也要考慮,是否提前同他們打好關系。
就在一些人紛紛過來向左風他們道賀之時,那王總管卻一臉怨毒的狠狠向這面看來。左風對此倒絲毫不以為意,畢竟他現在和章玉之間的矛盾已經無法調和,那么性也就不去理會這王總管。
王總管狠狠瞪了這邊一眼后,就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具無頭尸體。這被左風將頭顱轟碎了的青年正是王總管的親侄,平時在統領府中王總管沒少為其準備靈草、靈藥,所以這少年才能如此年紀就達到了煉骨期二級的修為。
可如今這位家中侄,竟然被人打成這副摸樣如何能不讓他惱怒。而且他很清楚,動過手腳之后,在二層之時必然是和左風分在同一間比武廳。可就算他明知道是左風所為,在這里也不敢在此挑明,只能干咽下這個啞巴虧。
最后望了一眼地上的那具無頭尸體,王總管語氣冰冷的說出了一個字“走”。跟著就帶領手下僅有的兩名青年,快的穿入樹林之中消失無蹤。
“你跟那位王總管好像有過什么過節吧?”
讓左風感到意外的是,這主動上來同自己交談的動人聲音,竟然是那位之前一直對自己充滿敵視的秦曉。
左風回頭略微撇了一眼這位美麗性感的女,隨口說道:“也算不得什么過節吧,只不過前段時間在味香齋被這老家伙偷襲,我運氣還不錯沒有當場身死只是受了重傷而已。我想可能因為那次的事,他被天叔打成重傷,所以才記恨在我的頭上吧。”
左風說的輕描淡寫,但其他幾位同伴卻驚訝的瞪大雙眼。“你被淬筋后期的那位王總管偷襲,竟然只是身受重傷,你這家伙的身體也過變態了一些吧。”
左風對于莫鐵如此驚訝,也只是露出一絲苦笑。心中卻暗自嘀咕道‘若是告訴你,我當初被那老家伙偷襲時只有強體期六級的修為,你們還不得把下巴給驚掉。’左風對此倒沒有多說其他,而那旁邊穿著花哨的青年,在此時緩緩開口說道:“那王總管心情不好也是有原因的,地上那沒了腦袋的家伙,好像是他們家族內的侄。據說為了培養這小,王總管可是花了很多錢,甚至偷偷盜用過章玉的珍貴藥材。”
花哨青年一反平時的寡少語,這次竟然一開口就說了如此多,顯然是要向左風示好。但左風聽完之后,表面上微笑著點頭,心中卻是暗暗吃驚。這花哨青年顯然想拉近和自己的關系,這本無可厚非,但他對于章玉統領府內的事情也未免知道的多了一些。
心中暗驚的同時,左風也對這名花哨青年特別留意起來。同一般十四歲的少年人不同,左風的心性屬于為穩重的類型。經過了之前的多變故,現在的左風已經能變換不同的角去審視一些看上去很簡單的問題。
‘這青年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叫做“林尋”。實力看上去大概在煉骨期一級左右,看來以后要對他稍加留意些了。’左風在心中暗暗盤算著,這位將安雄和天叔都一直蒙騙住的青年,若是知道就因為自己急于示好的幾句話,反而讓對方引起了警惕之心,他恐怕會懊惱的直接去撞墻。
左風隨后將目光投向了那名無頭的短衫青年,這青年即使因為王總管的緣故,能在如此年紀就達到煉骨二級的修為,也算天賦不錯。可他卻一步走錯落,得到了如今這般下場。
若是左風知道他與這王總管有如此關系,也不會介意讓這具尸體變得更加惡心一些。正在左風胡思亂想之際,耳畔卻傳來了天叔的聲音:“大家要是都休息好了,我們這就動身返回雁城去吧。”
左風等人本身也沒有什么嚴重的傷,聽到天叔如此說,也都點頭表示同意。隨后這一行五人就告別了其他幾支隊伍,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入密林之中。就在左風即將離開之時,他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旋塔的最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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