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處修煉用的靜室,室內只有一張石床和一方石臺,老嫗走到石臺邊單手握住石臺一角,隨意揚手之間那幾百斤的石臺就如一張紙片般被拋到了另一頭墻角。伸出腳來在地上微微輕跺,平整的地面立刻塌陷下了一大片,一處洞口也在塌陷之處暴露出來。
這靜室并未采用磁靈石,而這青云幫幫主的藏寶室就建在靜室下的隱蔽處。靜室雖然沒有安裝磁靈石,但他的藏寶室卻是有安裝。
老嫗在洞口閉目站立了一個呼吸,便確定了這里也沒有自己所尋找的目標,不再停留轉身離去。
這老嫗并不清楚,因為她的這次攪鬧,竟然就使得這雁城中最大的幫派青云幫,就此煙消云散。
在她走后這青云幫幫主身受重傷,再也沒有壓服這幫人的實力。而這群人每個也都不是什么善主,此地的寶庫暴露出來,被那些受傷較輕之人和府內的一眾人給瓜分了去。后來又因為搶奪幫主的位置大打出手,那倒霉的青云幫幫主也在這場混亂的鬧劇中身亡。
而那些爭奪幫主之人也并未討到好處,最后青云幫的財產被其他幾個小一點的幫派給瓜分干凈。在左風回到雁城之時,這里已經沒有一個叫青云幫的幫會存在了。
老嫗走出青云幫府邸時面沉如水一臉寒霜,因為雁城中她還未查看的位置只有三處,那三處位置她在精神探查的時候已經大概知道了其主人為誰。從這三處府邸的大小和所處位置,已經可以分辨出,這應該是此地的城主府和統領府的所在。
以她的實力倒是對這幾個地方沒有絲毫懼怕,但卻礙于身份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瓜葛,但現在看來自己想要找尋的所在應該就在這幾個地方其中一處。
“看來不想去也要走這一遭了。”老嫗不自禁的低嘆了一句,就轉身向著一處統領府行去。
此時已是深夜,大部分人已經入睡,整個雁城也是一天中最為安靜之時。老嫗此時的心情極為不好,因為剛剛看過兩處統領府的密室,結果同樣是一無所獲,在那魯云統領的府上還算順利,那魯云親自在大門外迎接老嫗的到來,并且早已經將密室的大門打開任她檢驗,這反而弄的老嫗有些不好意思。
而在那章玉統領府上卻是另一番光景,章玉年紀不大卻學了那許多油腔滑調,而且話語中不斷試探老嫗的來歷,而到了最后竟然還透出了想要招攬的目的。老嫗真不知是這人太過天真,還是有些白癡的過了頭,也就是這章玉的不知進退搞得老嫗此時的心情特別煩躁。
大街上已經不會有半個行人,只有偶爾的一小隊護城兵衛排列整齊的在城中巡視,在遇到老嫗之時會自覺的繞道而行,這顯然是有了高層的授意才會如此。
遠遠的已經能夠看到一處府邸燈火輝煌,這和整個雁城的漆黑寂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雖然距離很遠,但以老嫗的目力已經能夠清晰看到那兩扇巨大中門已經打開,這種規格也是在迎接最尊貴的客人時才會如此。
隨著不斷靠近,老者已能看清門口處兩排士兵整齊的站在兩旁,門口處為者是一名面目粗狂的中年大漢。
這大漢的身材甚是魁偉,同兩旁的站立的士兵相比與其說他壯碩,倒不如說他更像一只“野獸”更加貼切一些。
在他身旁是一名白衣老者,正是天叔。而再往后能夠看到門內的陰影處,有著三名身穿黑衣的暗影衛。這種人幾乎是不會出現在如此場面之上,但此時也被命令來此迎接,可見對于她這位不請自來的“貴客”有多么重視。
“老前輩,遠道而來,我未曾出城相迎有失禮數還望莫要見怪。”那面目粗獷的中年大漢在距離很遠時便高聲說道,并且抱拳并腿深深施禮。這一般都是家族或者師門中對于長輩的最高禮數,這番作為已經算是恭敬到了極致。
“不用那么多禮數,我老人家也是云游到此忽然心血來潮,若是對貴府有所叨擾,還望莫要怪老婆子魯莽。”老嫗進城后次如此客氣的說話,這也真是應了她的那句話“我很講道理。”
“哪里,哪里,前輩如此貴客我們請都請不到,怎會怪罪。請老前輩先到大廳容晚輩奉茶,前輩有興趣欣賞我這府邸那也是我的榮幸。”大漢說完就向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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