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大帝深吸一口氣，苦澀道：“就像任何人都無法直接煉化大道之氣，只能吸收大道之氣煉化出的氣息一樣，更像混沌初開，演化出大道之氣一樣，更猶如四季輪回、日月陰晴圓缺一樣，又或是......”

不等說完。

西方鬼帝實在無法忍受，打斷道：“大帝，您快點說吧，急死我了！”

酆都大帝停下，目光重新看向屏幕，嚴肅道：“畫面中出現的并非是他的本體，而是他的.......法相！”

“什么！”

五方鬼帝同時嗷的一聲叫出來，受到巨大驚嚇，又轉過頭驚駭看著簾幕中的趙平安，剛剛是被一層窗戶紙擋住。

而現在可以確定，那真的是法相。

只是趙平安，怎么可能以魂體修出法相？

不對，法相就是魂體，只是魂體強大到一定境界！

自從那些大道之氣依附在趙平安魂體，承認他的魂體很強，但還沒有強大到修成法相的地步，這才多長時間，居然成為法相？

匪夷所思！

酆都大帝又道：“我們一生都在追求所謂的道，企圖想要控制肉眼所能見到的一切，上界可以呼風喚雨、可以摧枯拉朽，我們可以控制生死，控制所謂的輪回。”

“但無論是上界還是我們，始終無法控制這世間的一切規律，河流改道、滄海桑田，年輪更替，我們都無法改變。”

“而今，我們更無法改變這世間會有人皇誕生、任憑如何努力都無法改變。”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道......”

話音落下。

酆都內一片沉寂。

而凡塵之中。

趙平安臉上露出笑容：“是我，我回來了。”

雖然在笑，眼里卻已經濕潤。

說過之后，輕輕抬手一揮。

瞬間。

東方海水褪去。

南方風停雨歇。

西方山林靜謐。

北方月明星稀。

之前的種種全都消失，乍一看起來，好像只是個普通的夜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