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殿閻羅身體同時一震,終于找到動向。
閻羅王激動問道:“可客棧在何處?”
以客棧為中心,半炷香為半徑,就能畫出活動范圍。
搜捕人員指向后方,道:“就在城門一百五十丈左右。”
嗯?
十殿閻羅下意識看去,就在這?
從這個位置判斷,他應該是要出城,不過也對,城中搜尋嚴密,他比如那要出城。
出城……
唰!
十殿閻羅猛然看向魏征。
“你確定那人一定清白?”
“你沒發現他身上有其他異常?”
“他生前為何許人也?”
賊人出城,有暗哨在這里看到相似之人,還有記錄附著,巧合也太多了點。
魏征佯裝鎮定,彎腰道:“回十殿閻羅,下官確實未發現異……”
不等說完。
九殿平等王已經越過他,重新向輪回司走去。
其余九殿閻羅也不再廢話,他或許看不出來,但還有孟婆,那可是堪稱酆都最有經驗之人……
魏征見他們越過,嚇的險些癱倒,腦中冒出兩個字:完了!
與此同時。
后院。
趙平安正穩穩盤坐在盤官司地基之上,看不出絲毫緊張,他雙眼看著手中,而手中正拿著一本記錄……姜彩泥!
“姜彩泥,大夏西北人,生于富足家庭,家中兩女一子,排行第二,因父母重男輕女,不得父母恩寵。。”
“又因父母為了生出兒子,故自幼被送往以偏遠農戶家寄養。”
關于這段。
趙平安有所了解,雖然他沒有經歷過,但孩子被寄養的情況并非偶然,大夏有很多類似案件。
只不過,正常情況都是送到親屬家寄養,為什么要送給農戶?
難道……她父母家沒有其他親屬?
趙平安沒計較這些,繼續看著。
“農戶開始對姜彩泥還算疼愛,卻因農戶妻子誕下一子,要把她送回姜家,卻始終無法聯系,故而態度轉變,非打即罵,吃不飽、穿不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