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
趙平安心情有些許沉重。
判殿就在眼前,只要前往就有希望找到姜彩泥,偏偏中間有一道天塹。
“不對。”
趙平安神情忽然一凜,表情極為嚴肅:“他們守在河邊,確實是斷定我沒有進城,既然斷定我沒有進城,他們為什么不來這無邊城尋找?”
他們可以確定人沒進入,又不出來尋找,這本身就很矛盾。
“答案只有一個,他們的人手不夠!”
“無邊城要比長生鎮大得多,人也要多得多,他們沒辦法徹底搜尋,所以只能守株待兔。”
“所以,這就是機會!”
想到這。
趙平安迅速起身,探出頭查看,外面果然與之前一樣,沒有人波動,城墻就在不遠處,墻上也沒有任何異動。
迅速走出來,向城門方向。
……
城門。
兩名鬼差走到兩名守衛面前。
陪著笑容,小心翼翼問道:“二位爺,你們剛剛說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能驚動你們?”
心中太好奇,畢竟酆都出現異象,從來不進城的守衛居然進來,種種跡象表明,有大事發生。
之前谷隊長在這里不敢問,現在只剩兩名守衛才敢問。
兩名守衛瞥了眼。
冷哼道:“把嘴閉好,不該問的別問,小心身上這身皮!”
兩名鬼差依然笑著,笑容比花更燦爛。
“我懂,我懂,要保密,但我們兄弟也不是外人,稍稍透露一些好不?”
“就是,告訴我們,我們也能出一份力不是?”
兩名守衛頓時冷笑,趾高氣昂道:“你們這些只會在城里作威作福的狗子有什么用?告訴你們又有何用?”
“你們啊,撒泡尿照照,配不配知道。”
“哈哈哈。”
見兩名守衛笑的前仰后合,兩名鬼差臉色終于變了,他們很清楚守衛瞧不起自己,但自己也瞧不起他,不就是站在城門耍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