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安又搖搖頭：“不對，不是這樣的，我能感受到，你對我的母親是真感激、你教我的時候，是真的在指點，還有后來，或是看晚輩、或是看故人之子，又或者是歡喜，一切情緒都是真的，無法裝出來。”

“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要占據！”

這些，才是他最費解的地方，簡而之，反差太大，讓人難以接受。

“我……”

燭九陰還想強勢解釋，可話到嘴邊說不出口了，因為之前對趙平安，確實都是真的，再如何反駁都是無力。

它沉默了。

足足有一個時辰。

長嘆一口氣道：“我最后教你一課，永遠不要試圖用情感感化異類，能讓異類忠誠只有一個辦法，武力征服！”

半鳳身上，趙平安閉目打坐，前往龍湖圣地。

在燭九陰說完那句“武力征服”之后他就離開了，原因很簡單，這四個字就可以解釋一切原因。

燭九陰是真的對母親有感激。

也是真的出手相救、出手指點。

毫不夸張的說，如果它沒有被限制自由，甚至可以隨著趙平安一起出現在任何天地，甚至可以為趙平安遮風擋雨，形成庇護。

只不過，再如何感激、再如何喜歡，也不會聽從，在最關鍵時刻，它還會把趙平安放到面前做擋箭牌。

這是“獸”的獨有思考方式。

就像養一條狗，如果不能讓它把你當成主人，無論平時多融洽，也存在被狗咬的風險。

與燭九陰相處也是這個道理。

這是本性使然。

“到了。”

半鳳忽然開口。

趙平安緩緩睜開眼，就看下方已經不再是萬里飄雪，而是一片浩瀚湖面：龍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