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態度非常曖昧,好像兩人有什么事不方便被外人發現一樣。
南千畫有絲絲煩躁。
趙平安干脆道:“有話直說吧。”
對于這個長金,不,應該說是對整個長白圣地,沒有任何好印象,若非因為南千畫,若非因為現在實力還不夠,不介意像對待神架圣地一樣,屠殺殆盡!
“厄,呵呵。”
長金尷尬笑了笑,隨后道:‘趙宗主果然快人快語,既然說到這,那我就直說了,你好不容易來長白圣地一趟,又是我長白圣地走出的人。’
“我剛剛命人準備了瓊漿玉液,還希望趙宗主賞臉,呵呵。”
瓊漿玉液!
也就是大擺宴席。
對于修仙者而,可以不吃不可,只需要吸收天地靈氣補充自身即可,但也并不意味一定不能吃喝。
簡而之,果腹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不為生存。
“不去!”
趙平安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拒絕,看到他都覺得惡心,更別提坐在一張桌上吃飯了,再者說,還擔心他給自己下藥。
對長白圣地,可是沒有一點。
“這……”長金不由看向南千畫,希望她能開口。
“他剛剛說過還有其他事情要做,要盡早離開,是真的沒有時間。”南千畫當然知道趙平安的真實想法,也就不強人所難。
“可已經準備好,副圣主和尊者們都在等候,若是不去……”
長金繼續開口勸說,當然不能就這樣讓他離開,若今天不把這個問題解決,以后在想找到他就難了。
長金頓了頓更加直接道:“常道,把酒歡,相逢一笑抿恩仇,若是趙宗主不賞臉,就是心中對我還有怨啊。”
當然對你有怨!
你三番兩次要殺我,難道還真能當成什么都沒發生?
若非南千畫在這里,你以為我會與你交流?
只是話沒說出來,畢竟南千畫還在,要給他留一些面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