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告訴我也沒關系,總之我是你的女朋友,我是絕對不會讓你自己去面對那些磨難的。”
這句話說完,易琳便已將手按在了我的胸口,隨后陡然一用力,從我的元神中扯出了一縷絲線。
她一邊抬起另一只手對自己做著同樣的事,一邊深情地看向了我的眼睛。
“你之前送我的定情信物我很喜歡,現在,我也要回贈你一份定情信物。”
只一瞬間,易琳便將從自己身體里扯出的一縷元神,同我的元神牢牢系在了一塊。
等到這一切都做完之后,她又摸起桌面上已經變為無字的白紙告訴我:“剛剛那是一份契約,我已經用它把我們的命拴在一起了。”
她口中這句話使我頓時如同五雷轟頂,對啊,我早該想到的,易琳她可不是什么矯揉造作的傻白甜。
相反,我恰恰是因為她身上那些極端而又浪漫的特質,才會對她動情至深的。
見我一時被震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易琳又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說道:
“傻小子,以后你再也不是自己一個人了,所以不管你要做的事有多難,都得算上我一個。”
她雖然這么說,可我卻仍不死心,再一次旁敲側擊地向她問道:“那我要是不呢?我要是不愿意帶上你呢?”
易琳突然瞪大了眼睛,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大聲說道:
“隨便你!反正你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就會和你一起死。”
到此時此刻,我才終于明白了易琳剛剛的所作所為到底代表著什么。
《詩經》有云:“生死契闊,與子成說。”意為兩情相悅之人,無論生死離合都要永遠在一起。
這句本來只用于比喻感情忠貞的話,竟被易琳通過術法化為了現實。
從這一刻開始,我們兩個的性命便被真正意義上地捆綁在了一起。
無論我們中的任何一方出了意外,另一方都會分擔其中一部分因果,而這其中也包括了死亡。
“琳琳,你這么做真的值得嗎?”我捧著易琳眼眶微紅的臉蛋,輕聲向她問道。
“當然值得!只要是為了你,就什么都值得!”
說完易琳便伸手拿出了喜神笑銅錢,將其放在我的手心里告訴我:“你現在是我的男人了,也算是半個喜神弟子,所以趕緊拜拜喜神爺吧。”
我接過那五枚銅錢,將其緊緊攥在了手中,隨后便不受控制地大笑起來。
一陣笑聲過后,易琳抓著我的手緊張地詢問道:“怎么樣?喜神爺跟你說什么了?”
我故意擺出一副沮喪的神色逗了逗易琳:“唉,喜神他老人家好像沒看上我這個新姑爺,你說這可咋辦啊!”
易琳皺起眉頭看了看我,又一把從我手中搶過了銅錢,將其攥緊哈哈大笑幾聲之后,她突然猛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你大爺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喜神爺真不同意咱倆的事呢!”
“嘿嘿嘿,騙到你了吧,實話跟你說吧,喜神爺剛才告訴我讓我照顧好你,還說以后讓我當家呢!”
“滾啊!你說的前半段我信,但是喜神爺是不可能讓你管著我的!他老人家從來都是最疼我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