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在回去的路上,我倆簡單溝通了一下關于剛剛發生的那些事。
我問她:“你剛才說,是喜神吃了那只尸煞?喜神到底是怎么吃的啊?”
而易琳則是云淡風輕地回答道:“就那么吃的唄,還能是怎么吃的?”
聽到這我本想接著問,可一想起她剛才在雪地上光膀子吃鬼的那一幕,到底還是把心中的問題憋回去了。
此時易琳仿佛也看出了我的心聲,直接指了指自己頭頂上空說道:
“喜神爺一直在天上呢,不過我作為喜神的嫡傳弟子,可以通過背上的喜神降魔圖,暫時作為喜神爺的化身。”
一聽她這么云淡風輕地聊起了自己背上的紋身,索性我也就壯著膽子繼續問了:
“那個…易姑娘……你們每個五門弟子…都得把喜神紋在身上嗎?”
易琳則是一臉自豪:“那可不是哦,只有喜神的嫡傳弟子才可以紋喜神降魔圖,如今世上,只有我和我師傅兩個人有這資格。”
我說那行吧,再多了我就不問了,不過你們雖然各種術法都和出馬仙不一樣,但厲害倒是真的厲害。
一聽我夸她,易琳也開始滔滔不絕地給我講起了她臨走之前施展的陣法。
她說那叫倒轉陰陽,是改變一個區域內整體風水的一種方術。
其原理就是通過喜神笑銅錢,再加上特殊的吟唱,請來喜神降下的神通,再把陰氣重的地方變成陰陽平衡的風水格局。
“那最后那聲哨聲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們做法的時候出現那種聲音?”
“那個叫喜哨,是法術成功了才會有的,象征著喜神已經成功降下了神通。”
聽完了她說的這些,我也暗自感嘆于這各個法派之間的差異。
接下來的路上我倆一直聊了一路,不過大多都是關于出馬仙和五門的這些事,屬于是進行了一波文化交流。
最后回到市區里了,我也問起了她接下來的行程:“易姑娘,你什么時候走啊?”
“走?往哪走?”易琳一臉疑惑。
“回家去啊,你不是從湘西過來的嗎?事解決完了你不買機票回去啊?”
易琳聽完我這話突然哈哈一樂,接著從身上拿出了自己的學生證:“我現在在哈爾濱上大學呢,這還沒放假呢我回湘西干嘛?”
雖然她是這么說的,可我卻被她學生證上寫著的專業名稱吸引了。
“法醫?你一個湘西趕尸匠,千里迢迢來哈爾濱這邊上大學,學的還是法醫專業?”
“對啊,怎么了?誰規定趕尸匠就不能學法醫了?”
易琳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自信的笑容,而我也終于明白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誰能成想她一個漂亮姑娘居然是學法醫專業的啊。
拋開這個不談,就沖她那滿背紋身和趕尸匠的身份,就已經夠把一些普通小伙子嚇破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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