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的意識便從所謂的無我境中清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現實世界里眼前該有的一切。
醫院潔白的墻壁,頭頂懸著的藥瓶,一旁正在敲鼓唱詞的黑哥,還有頭頂蒙著紅布,仙家已然臨身的張姨。
唯一和庫吉薩給我看的景象有所不同的是,此時唐sir并不在病房里,我估計他應該是看有人來照顧我了就去單位上班了。
“幫兵,孩子醒了,送我回去吧。”
我聽出了這句話是出自張姨請上身的仙家之口,也知道張姨和黑哥應該是想通過請仙的方式來救我。
此時正在一旁手持神鼓的黑哥也發現我睜開了眼睛,急忙沖著頭蓋紅布的張姨作揖:
“辛苦白老仙家了,老仙家果然道行高深,一出手,就把我這弟弟從鬼門關給撈回來了。”
聽黑哥這么說,我也反應過來了,他剛剛給張姨請的應該是張姨堂上那位白仙:白青花。
此時恢復意識的我也想張口說些感謝老仙的話,畢竟這是仙門弟子該有的禮數,別管幫沒幫上忙,人家總歸是為我而來這一趟的。
可我剛一張嘴卻又發現,之前因為五感錯亂帶來的副作用仍未消退,我好像忘了咋說話了!
白青花老仙似乎看出了我的不適,于是控制著張姨的身體將手蓋在了我的額頭上。
隨后,一陣白仙治病所特有的體感便傳遍了我的四肢百骸,這感覺簡直就像是做了一次全身的無痛針灸。
“行了,我已經幫這孩子疏通了經絡,接下來就讓他靜養著吧,過幾天應該就能好了。”白青花老仙在紅布之下的表情風輕云淡,轉頭沖著黑哥說道。
黑哥也聽出了老仙家說這話的弦外之音,隨即道了一聲老仙辛苦,緊接著便唱起神調送走了白青花老仙家。
待到老仙家從張姨身上離體,張姨也隨之清醒過來,看著已經睜開雙眼的我,她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
“許多,你剛剛到底上哪去了?怎么會連老仙都進不去呢?”
我很想開口回答張姨這個問題,但此時的我雖然身上感覺好受了不少,卻仍是處于說不出話的狀態。
見我沒法回答,張姨便也沒有再問,只是伸出手摸了摸躺在病床上的我的頭,自自語地說了一句:“回來了就好啊,回來了就好。”
黑哥站在一旁不明所以,焦急地開口向張姨問道:
“老姑,你剛才說那話啥意思?青花老仙說沒說許多到底是啥毛病啊?”
張姨搖了搖頭,按下了黑哥,等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對他說道:
“既然老仙家都說不出來的事,那咱們咋問也白問。不過既然許多醒了就是好事,你趕緊快去打電話告訴小唐一聲吧。”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我的身體也在逐漸恢復過來,包括五感在內,所有的身體機能都變得正常了起來。
而這種驚人的恢復速度讓張姨和黑哥都覺得有點驚訝,他們雖然不清楚是咋回事,但好在也沒多問。
就這么過了幾天之后,我終于成功出院,出院當天黑哥就開車帶著張姨回去了,畢竟這幾天折騰的張姨一直都沒休息好。
而出院了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回家仔細測試了一番自己的五感,我得確認一下留沒留下什么隱形后遺癥。
至于測試的方法,說起來那真是既不科學,又顯得有點極端,大家看個樂呵就好,切勿模仿哈。